等等,“醋意之吻”?
他迟钝地注意到系统程序为刚才那个吻的命名——“醋意”?
谁在吃醋?为什么吃醋?怎么会吃醋?
宁哲慢慢地将手放下,眼神锐利地审视着罗瑛,几秒后,他问道:“你,是不是很介意我要去见杨烨?”
罗瑛眸光一动,点头,咬肌收紧。
“你在介意什么?”
宁哲觉得很荒谬,又忍不住多想,反复琢磨用词后,道,“你不是说,对我只有愧疚吗?”
“……”
如同当头棒喝一般,罗瑛心头一撞,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该是这样。
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他在宁哲心中必须是个骗子,是个吃干抹净却不愿付出感情的混账,他有什么资格因为宁哲要去见别的追求者就管不住脑子、蛮不讲理地吃醋?
现在的宁哲太过敏锐,他还要更加谨慎,才能藏好。
“……你之前不是问我,能不能只做你的哥哥吗?”
罗瑛轻声道,脑子迅速转过弯来,为了增加说服力似的,微微点着头,“我现在觉得,挺好的。我愿意只当你的哥哥。本来就该这样。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和亲生弟弟也没有差别。做哥哥的,看见弟弟要去接近杨烨那种人,心里怎么会好受?”
他声音认真低沉,如果忽略脸上的巴掌印,倒真像个温和正直的兄长。
宁哲的神情越发冰冷,仿若结了层霜,蓦地道:“先把你嘴上的口水擦干净,再跟我说这些。”
“……”
罗瑛面不改色地,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唇。
宁哲始终瞪着他,第一反应就是罗瑛在扯淡。可如果不是这个理由,又会是什么呢?还能是罗瑛喜欢他吗?
更荒谬了。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亲生弟弟。”
宁哲重复着,目光擦过罗瑛的肩膀望向密林深处,夹着一丝慌乱,脸上的血色悄然褪去,“亏你说得出口。难道你一直怀着这样的感情,把你的弟弟压在各种地方,跪着躺着坐着站着……像刚才那样玩命亲?像畜生一样做那种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故意把话说得不堪入耳,等待罗瑛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