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宝贝!”
领路人兴奋地绕着宁哲转圈,不住抚掌,用华国语大声夸赞,“伊格尔陛下一定会喜欢你!”
宁哲头一回穿裙子,感觉裆下空空,别扭至极,他摸了摸散下的头发,从一个女人手里抢回被摘下的粉色草莓发圈,握在手心,压抑着怒意,咬牙用R国语粗声道:“我是个男人!”
领路人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更满意了。
“当然,我知道你是男人。”
他诡异一笑,“陛下最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
圣彼兹宫殿的中心位置,伫立着一座奢华的金顶大殿,殿内帷幔重重,陈设着精美的黄金雕塑、镶嵌着美玉的长剑、名贵陶瓷等末世以前价值连城的宝物,醇红的酒液与水果佳肴散发着芬芳的气息。
一张宽大柔软的圆床上,侧躺一个衣裳半敞、留着半长金发的白种男人,男人身材雄伟高壮,一双墨绿色眼瞳深邃而危险,高挺鼻梁上驼峰明显,粗犷的下颌上留着修剪整齐的金色胡须,正用手捻起碟子里的肉脯放入口中,一边饶有兴致地凝望着床脚处,一名穿着条长裙的黑发青年。
“宝贝,几天了,你还没考虑好吗?”
伊格尔声音醇厚,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做我的情人,我可以给你一切。”
严清眼眶通红,抱膝蜷缩着,正别扭地扯着他身上工艺精美的裙摆,不时吸吸鼻子。
他手心紧握着一只白玉雕成的小羊,圆润可爱,闻言,他低头抚摸着白玉,清俊的脸上满是倔强,摇头颤声道:“你给不了,我的小羊已经死了。”
伊格尔叹了口气,展开臂膀,宠溺而不容反抗地将严清搂进怀里,他用手捻起一块腌制好的肉脯,亲自喂到严清嘴边,“那些欺负你和小羊的人已经受到惩罚,我送你的这只白玉羊偶,难道不可爱吗?”
严清知道在这些外国人眼里华国人本就显年轻,于是装嫩装得无所顾忌,抗拒地推开伊格尔的手,那肉脯便掉在了地上。
严清揉着眼睛道:“它再可爱,也不是我的小羊了……”
谁料话音未落,手里的白玉便被人粗暴夺走,“砰”地一声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严清动作一僵。
伊格尔神情不变,长满厚茧的手掌抚在严清的后背打转,语气柔和得像做出那样暴戾举动的人不是他。
“宝贝,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在圣彼兹浪费食物,形同死罪。”
严清心口泛寒。
他看了看那掉在地上的肉脯,又转头对上伊格尔面无表情的脸孔,片刻后,闷头从伊格尔怀里爬出去,上前将那肉脯大口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屈辱地望着伊格尔落泪。
伊格尔又笑起来,重新把严清抱回怀里。
“这才是乖孩子。”
严清不敢再作妖,目光掠过伊格尔胸前纹刻着太阳的老旧吊坠,努力地使颤抖的心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