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愣愣地向声音来源看过去。
陈朝宁看上去很年轻,并且长相气质都非常优越,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审视的锐利,他背靠在椅子后座,形态懒散,胸牌因为他的动作而滑到另一边。
“跳楼的感想。”
陈朝宁说。
项心河一时哑然,不太自然地摸摸耳朵,“我没有跳楼,是温原说的吗?他太夸张了,没这回事。”
他又解释了一遍:“不小心摔下来的,我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跳楼。”
病房里沉寂了很长时间。
“什么时候出院?”
陈朝宁又问。
“明天。”
“谁来接你。”
“我爸爸。”
“谁?”
项心河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但还是乖顺地回答道:“我爸。”
“你没别的要说?”
他到底还要说什么?项心河不明白,他本来因为意外就脑子空空,为什么这人还总问些他根本搭不上来的问题。
他想了想,坚定地对陈朝宁说道:“没有。”
陈朝宁很轻地笑了声,但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又或者是在生气,项心河分不清,只是陈朝宁就坐着一动不动,不论是表情还是神态都让人很难接近。
“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
项心河脑子开始发胀,他轻轻皱起眉,乌黑浓密的睫毛扑在眼底,上下眼皮碰了碰,终于说出了他这会儿最想说的话。
“你是谁?”
他咬着唇,为难道:“我不认识你呀。”
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项心河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温原,结果是查房的护士。
“今天状态怎么样?”
项心河深深叹口气,故意没去看一旁的冷若寒霜的陈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