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丁的女人呢?”
顾鸿森又问。
“她怨恨大少,但现在这股情绪已经消散了很多,她在调适自己。”
保
镖道。
顾鸿森点头,心里头一直压着的郁气和伤痛一阵一阵的往外涌,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把那情绪又往下压了,才道:“是狐狸还是狼尾巴总会露出来的,该打压的就打压吧。”
他知道周启生可能是在借刀杀人。
他不打算如他的意,但也不可能让江宴起来。
自己的儿子要是死了。
要报仇的话,自然是宁可错杀,也不可能放过,只是不会先如周启生的愿。
人走了,林染拉着江宴腰间的衣服还盯着门口盯了好一会儿。
江宴伸手揽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不用怕,我说过,就当你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就行了。”
林染深吸了口气,“嗯”了一声,想到手上还捏着什么,又低头去看那张照片。
江宴伸手拿走,道:“没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转身就又要往那个抽屉里面塞。
林染却扯住他,又把那照片抢了回来,道:“我想看看,我还没弄清楚呢。”
然后问他,“这照片哪里来的,真的是丁卿卿给你的吗?我都从来没见过,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
“是,”
江宴道,“顾鸿森为人精明多疑,并不是那么容易骗到,我们所有的谈话和反应最好全部是真实的。如果你之前就知道这张照片,刚刚的反应肯定就不是最真实的反应。”
包括丁卿卿。
那晚他就跟丁卿卿说过,他之后不会再跟她有任何接触,她回到港城,最好闭门不出,等顾家的人找上门,她所有的反应和应对必须百分之百是她心底真实的所思所想。
至于她到底往哪个方向推脱那是她的事。
他甚至不在意她发疯说是他杀了顾盛文。
顾鸿森只会认为是她因为妒恨林染而攀咬。
至于她会不会再说什么梦的事,已经被反啮过一次,想必不会那么蠢了。
其实也是因为他相信林染。
丁卿卿能在林染的说动下,选择手刃顾盛文就已经知道她的选择了。
她也并不是真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