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先回去了,我和盼弟买了去泸城的火车票,我们想去那边国棉纺织二场转转。”
“……国棉纺织二场?你去那干什么?你也看报纸了?”
报纸?什么报纸?
“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传来许桥安疑惑声,“泸城是我国最大的纺织大城,第二纺织厂副厂长在前天的全国纺织大会上提出创新思想,要求停止丝绸的生产,改产研发新产品。结果提议才被指出就举报他贪墨公家财产,还拿出了实质证据。举报人称他用自己的幻想来欲盖弥彰犯下的错误,被全党批评停职查办了,这件事闹得不小,昨天的新华晚报头版有刊登。”
杨美娇愕然,这个经历怎么和她知道的一个人那么像?她嘴里喃喃,“郑海,他是那个后世纺织业大王?自己和爷爷参加商业龙头聚会时,一面之缘的郑爷爷?”
天啊,本人年轻时站在自己身边,她竟然没认出来。
郑海,早年因各人能力突出,破格提拔为纺织厂副厂长,在职期间倒卖国家财产被国棉厂开除,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资产,一夜之间无家可归、从万人之上的副长厂沦落成众叛亲离,老婆都跟人跑掉的可怜人。
他的历史,还是发达后被人挖出来报导的。失去公职那几年郑大佬过得很惨,没有了厂长光环后老婆也离开了。堂堂国企厂长去倒海鲜,一干就是五年,在83年和朋友凑钱开了一个小型纺织加工厂,主产市场流行的纱绽。
95年销售入亿,成为纺织业举足轻重的大佬极别人物。
03年创办高纤股份有限公司,投资30亿,已经是多少世人仰望的存在。
13年更是挤进民营企业500强行,直到她穿越,郑氏集团由他的儿子们经营,生意蒸蒸日上,他的子孙富三代更都是拥有海外留学经历,全是高知出身。
这样的家族,想垮掉都难。
而那样被人仰望,在纺织业跺跺脚都能颤三颤的大人物,现在竟然是她的同辈,还被自己遇到了。
“美娇,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去沪城到底要做什么?别让我担心,赶快回家好不好?”
杨美娇知道了郑海的身世,更加坚定要去泸城见见郑海了。
“桥安,你放心,我办完眼下的事就回家,我向你保证不会有危险。火车要开了,我和盼弟去检票啦。”
她顾不得许桥安在电话那边急切,主动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