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情况如何?”
姜年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关切。
大师沉吟片刻,缓缓道:“姜小友的伤势,比老夫预想的更为复杂。并非单一暗伤,而是多年前遗留的旧疾,与近期强行运功导致的新伤交织,伤及了根本。”
他看向姜年,眼神带着惋惜:“若非姜小友本身根基深厚,恐怕早已……唉。如今内息紊乱,多处经脉脆弱不堪,犹如布满裂痕的瓷器,稍有不慎,便有崩毁之虞。”
这番说辞,与姜年那份虚假医疗报告,以及他想要展现给外界的状态,几乎完美吻合!
“那可如何是好?”
姜年急切追问。
“难,难,难。”
大师连道三个难字,捋了捋长须,“常规汤药,已难起效。针砭之术,或可一试,但需冒极大风险。一个不慎,非但无法疏通郁结,反而可能加剧伤势。”
他看向姜年,目光深邃:“姜小友,此法凶险,你可愿一试?”
姜年心中冷笑。
终于图穷匕见了!
针砭之术,凶险?
恐怕是动手脚的绝佳时机吧!
他脸上露出挣扎与权衡之色,最终化为一丝决然:“大师,我相信您的医术。与其如此苟延残喘,耽误剧组大事,不如搏上一搏!请您放手施为!”
“好!”
大师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小友有此决心,老夫便尽力一试!助手,准备金针!”
年轻的助手立刻打开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闪烁着寒芒的金针。
就在助手拿起金针,大师即将下针的刹那——
“等等!”
诊疗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幽魂扮演的保镖队长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老板!刚接到紧急消息,夫人那边出了点意外,需要您立刻过去处理!”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杨蜜。
这是事先约定好的紧急预案代号。
姜年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看向大师:“大师,这……”
大师眉头紧皱,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极为不悦,但也不好强行阻拦。
查尔斯和王磊也闻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