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等什么,杀!”
男人的双眼迸发出凌厉的狠劲。
命令一下,他们当即向殷乐瑶围攻而去。
东方桀的双腿发着软,跌跌撞撞地到东方蘅的身边,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宛如一把钝刀,一遍遍的刺痛他的心脏。
“皇姐……”
他摇晃着东方蘅的身体,眼眶里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好似周围的杀伐都被他所隔绝,仍要试图唤醒她,“皇姐,你醒醒啊!”
“不要、不要睡……”
“不要丢下我……呜呜呜,皇姐……”
一遍遍的叫唤,泪水一滴滴的落下,他怎么喊都成了徒劳。
漆黑的夜色逐渐褪去,天空泛起微弱的光芒,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启。
但殷乐瑶奋战一夜,裙摆被血水浸湿,身上多处负伤,体力早已告急。她带来的人被杀的几近片甲不留,剩下的,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等人被抓获入狱,最后以失败告终。
心腹大患殷乐瑶被抓,大殿之上歌舞升平,歌声悠扬。
白靖影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眼底隐有三分醉意。
这时坐于下首的云康起身,朝他恭贺道:“贵君如今已经抓到殷乐瑶,要如何处置可就是贵君您一句话的时候,如此算来大朔的江山已然属于贵君,本殿代表云秦国恭贺贵君得偿所愿。”
“不过……”云康正说着,还是得提醒一句,“贵君可莫要忘了此前曾许诺给本殿的几座城池。”
“云康殿下,此事本宫记着呢。”
男人嘴边的笑意更为灿烂,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只不过许诺给云秦国城池之人是白左相,白左相又是以帝姬的名义,眼下蘅儿已死,可就与本宫毫不相干。”
云康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忽地勃然大怒道:“抓拿殷乐瑶之时,我们云秦的护卫可是出了不少力,人也死了不少,眼下贵君是想要过河拆桥?”
“谁应允的,云康殿下便去找谁。”白靖影一字一顿道。
云康气极。
而一直坐在旁边无声无息的白以彤从宴席开始,就一直板着一张老脸。
此时,一杯闷酒下肚,白以彤将酒杯重重地搁置在桌面上,发出的动静当即使得云康和白靖影的目光投向她。
“云康殿下是云秦国的皇子,又是使臣,贵君是想要与云秦国作对?”白以彤寒声道,“贵君可莫要忘了,如果不是我与云康殿下做的这一切,哪有你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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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的确是做了许多,但背着本宫不也是藏了一手吗?”
白靖影的话语意有所指。
关于白以彤的那些小动作,可逃不过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