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与其关心旁人,倒不如关心下我们自己。”
“啊?什么意思?”顾秋顿足,仰头不解地望向他。
“殷乐瑶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而今她的弟弟可是朝廷要犯,一旦被外界发现,可是要杀头的。难道此事妻主就不该担心一下?”
“人不是你带回来的吗?”顾秋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你不该想想办法?”
“……”
他这问题,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要不然我把他给丢出去,省得连累我们。”
贺千岚说着,当即作势就要调头回书房。
听到这话顾秋立马拽住他,“人家都伤成那样了,你把人丢出去,良心不会痛吗?”
她多少有些同情心泛滥,可做不到见死不救。
“我说笑的而已。”贺千岚低眸轻笑。
相处这么久,她的性子他是清楚的。
她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以作惩罚。
接着他们俩就继续散着步,没过多久,一道重物摔落的声音响起。
他们俩相互看了眼,便循声过去,发现在假山之后昏迷的殷乐瑶。
走近时,殷乐瑶唇瓣发黑,脸色惨白,额间渗出一层细汗,贺千岚探了她的脉搏。
经脉逆流,毒性正在深入五脏六腑。
他抬头对顾秋说,“妻主,她中了毒。”
“啊?那、那你师父不在,怎么办呀?”
顾秋不懂医术,更不会毒,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扶她进屋。”
“哦哦。”
一边点头,顾秋一边搭把手,和他一起把殷乐瑶扛进屋里。
他和顾秋给殷乐瑶包扎了伤口,伤口是处理了,但毒要怎么解,这却让贺千岚犯了难。
在医术方面他远不如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