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岚从随行包袱里翻找药箱,而顾秋则是坐在榻边,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失神。
找到药箱后,贺千岚又顺手拿来一身衣裳,方才走在榻边,把药箱打开,找出金疮药和纱布。
一抬头,见顾秋还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伸手到顾秋腰侧,刚将衣裳系带扯下,顾秋才回过神来,摁住他的手。
“你做啥?”
她明知故问。
“我要给妻主上药啊!”虽说他们是妻夫,也有过不少的亲密接触,但顾秋更衣不太喜欢人伺候,更会让他回避着点。
“啊?”
“怎么了?妻主若是不习惯的话,要不我让人去请太医给妻主治疗。”说罢,贺千岚刚起身,就被顾秋拉住了手。
“不用那么麻烦。”
对上贺千岚那双温柔乌黑的杏眼,顾秋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脸颊上爬起两坨害羞的红云,她小声道:“我伤的并不重,简单上点药就好,用不着请太医来。”
“况且我们是夫妻,亲密接触那么多次了,我怎么会不习惯?”顾秋保持镇定的笑意。
“那……我替妻主继续更衣?”
说着,贺千岚再次将手伸向顾秋的系带子。
见状顾秋立马背过身,自己动手,“我自己来。”
她心跳如鼓,脸颊上的烫意逐渐蔓延到耳尖和颈脖。
褪下衣衫,亵衣的白色系带子环着颈脖,贺千岚的视线下移,顿时就看到原本白皙无瑕的后背上泛红一片,还有一条很深的划伤。
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涸。
这条伤痕狠狠刺痛了贺千岚的双目,这伤……
他抬手缓缓地想要触及那道伤痕,但又怕弄疼她。
下一秒,顾秋直接趴在锦被上,这样方便上药,也方便她感到疼时,好咬紧被子忍忍。
顾秋等了好一会儿,感觉贺千岚没有动作,立马转头看去。
“不是要上药吗?”她问。
“嗯。”
贺千岚收回手,敛下心疼的目光,清理完伤口,拿起一旁的金疮药,动作轻柔的给她上药。
意料之外的,他手上动作轻柔的并未让顾秋感到有多疼。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大抵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惊险刺激,顾秋感到颇为疲惫,上眼皮直接和下眼皮打得难分难舍。
直到最后,她便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