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自己,实则内心深处,丝毫不认可这番话。
不因为其他。
而是这样的言语,这样的行为。
是对苏鲜,是对许清。
最大的伤害。
更对自己的良心,史无前例的鞭策谴责,以及莫大的敲击。
过意不去,还是,良心不忍。
大概都有。
大概,是曾经最直接的多情表达。
于是,我非常不合时宜的言论过后。
很明显且直接,换来了苏鲜莫大的沉默。
然后,我睡着了。
次日醒来,苏鲜没再和我说一句话。
苏鲜比我起来的更早,她的那一半枕头处,湿润感明显而又充满冰凉。
摸在手中,冰冷刺骨。
我知道,苏鲜这不是生气。
是对我的最大失望。
我自己也是,但更多是充满了无言。
没有挽回的办法,也没有挽回的条件。
去了公司,我和苏鲜之间,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沟通外。
没有了往日的任何交流。
直到夜晚降临。
苏鲜给我发消息,她回酒店住了。
并且,这次她带走了她的所有东西。
整个屋子,看不到任何属于苏鲜的物品。
好似,这就是昨晚我说错话的结果。
仿佛,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后可能性的结局。
只是现在的我们,存在的联系,仅存公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