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觉得自我聪明的道路上,一点点迷失。
不对吧,好像这句话有些说错了吧,是哪两个字来着,我说的和苏鲜说的不一样。
唉,管它呢,错了就错了吧,那又能怎样。
人啊,总会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不分大小,不分轻重。
耳机里,播放着音乐,迷迷糊糊,我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潜意识里,我感觉有人正在看着我。
做梦吧。
不可能的吧,刚好两个座位,我坐在靠窗。
她…
就在旁边?
玻璃外,武汉站。
“你醒了。”
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神情。
没有人能模仿,没有人能装扮,更不可能是双胞胎的狗血剧情。
可最离谱巧合的,真被我遇到,并且被虞烟说对了。
不可能的啊,高铁车厢,分布情况不应该这样的吧。
我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怀疑。
觉得在做梦,很不真切的梦。
“走远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这一次,她的手小心的伸了过来,似要抚摸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的想躲开,却发现已然避无可避。
“没发烧,还行。”
她的手,轻轻触摸我的额头,紧接着,又放在她自己的额头对比,表情认真。
“真…真巧啊。”
我不知名的慌乱,很无措。
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清楚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