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在说违心话,赚钱怎还会嫌多的啊。
自己到现在为止,积蓄也没剩多少,甚至再过不久,租房的钱都要没了。
“怎么,看淡凡尘俗世,想要出家了,从此隐居深山?”
“也不是不行,算我一个,刚好陪你。”
“闲庭小院,挖地种田,挺好的,我其实很向往这样的生活,而且早就想这么干了,然后有喜欢的个人陪着。”
“人生圆满,也就没那么多所求,这辈子刚刚好。”
苏鲜仿佛在说着心里话,真心实意的每一句,无意间,仿佛也触动了我。
要是各方允许,我当然愿意这样。
可走到这里,我的身后还有亲人,身边还有许清和朋友,身前更是一片需要我闯荡的未来。
这样的想法,太过奢侈,只能想想,回到实现,恐怕最短也只能等老来如此。
“差不得了啊,等会儿就要检票进站了,到武汉,带上我一起,说不定,我会帮你处理难题的。”
苏鲜认真的看着我,下意识的我想要拒绝,但终究,只回以微笑的点头。
“走吧!”
“走。”
经济舱,苏鲜坐在我旁边,伴随飞机起飞,我们相互看去。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来时一个人的我,所做的那场梦,好像正在重新演绎。
只是梦境里的人,换成了苏鲜,而不是许清。
我不清楚这是否又意味着什么,总之,我逐渐开始,莫名的心跳骤起。
抵达武汉,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我打开手机,依旧电话和微信,都不见任何回应。
顿时情绪好似跌落谷底。
打的去星河的路上,我给虞烟打去电话。
手机关机。
紧接着打给何彤,也是手机关机。
如此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不接电话?”
苏鲜就坐在旁边,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