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七夕一起的,星河上线的软件,我手机也收到了各种推送,路边吃饭,一些比较显眼的广告大屏幕,也看到了这次星河对此的宣传力度。
我没有下载,也没去使用。
只是看着,心中感慨,好像我的离开,确实恰到好处。
一切本就该风平浪静,一切本就该欣欣向荣。
我也本该是这万千洪流之中,最为普通的一位,做不得那璀璨夺目的光。
截止目前,有关我所以为的负面消息,几乎没有。
如此,我也算真的安下心。
送柳婧去高铁站时,柳婧告诉我,这几天,许清会来北京。
于是,我开始期待着,再次与她见面。
当然,想她之余,也有很多疑问,需要她来为我解答。
感觉我的思绪不纯粹,不应该是单纯的想她吗,为何非要夹杂着,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念头。
这些很不好,我想要剔除干净。
可我实在做不到,也真的不能做到一点都不管不顾。
因为截止目前,我依旧不是很习惯这辆车,以及在这个高档酒店住的地方。
种种给我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有钱的象征,更是身份与地位,感觉严重与自身无法匹配,感觉这辈子都难以抵达的那种。
并非努力不可及,只是有些东西,真的就不是光凭努力,就能改变所拥有的啊!
违和感愈发的强烈,让我快要陷入煎熬与折磨。
地铁上,我戴着耳机,一路朝着想去的地方,无所忧虑的前行着。
扫了一辆单车,跟随人群,骑行在天安门广场前的路上。
很多人都来这里打卡,有的是和我一样的旅客,有的是不远千里,来北漂的奋斗者,有的则是当地人。
没有真正的停下,只是在经过天安门前,我稍稍的,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我就离开了。
我开始期待着,许清来了之后,我和她一起,骑着单车,来这散步漫游。
回到酒店,依旧躺在床上。
也就在这时,手机电话响了,我再次留意来电显示。
这几天除了柳婧外,我几乎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联系,而柳婧如今回上海了,想来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