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应该不是她。
我依旧在自我挣扎。
自认为看过许多悲情的故事。
唯独她的讲述里,颠覆了我的所有认知。
此时此刻,我最想知道的,是支持她那坚强的外表,鲜活美丽外在的。
精神支柱…
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
至此,我将这片红色标注的文字,单独列在一个文档里。
重新定义名字。
我认为的名字。
“河边姑娘。”
然后永久的保存,进行了密码数据备份。
至此,我合上了电脑,不敢再去看那篇有关鲜红如血的内容,哪怕一个字也不行。
不仅仅是这个夜,白天一整天。
我忘不了烙印脑海的字句每一次组合。
难以释怀,难以静心。
我想打电话给苏鲜,但她因为忙,没有时间而拒绝。
于是这个回家前的一个周末,我因开启了一个故事,而陷入了莫大的难以平静里。
想来,前段时间过得太平淡,老天爷看不下去,特意给了加重的特有调味剂。
不,不能怪老天爷。
是我自己,阴差阳错的点开了,之前没注意,所以留到了现在。
这篇内容,我自己知道就好,任何人,都没有看的必要。
…
周末晚上,周文庆约我喝酒。
一家烧烤摊,周文庆请客,只有我和他。
两箱啤酒,说实话,根本喝不完,可周文庆就是想喝,我也没办法,只能陪着。
“说句真心话,还真有些舍不得,过年回去,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