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焰还顺着这股阴冷气息一路燃烧,刹那间入侵了那条诡异的走廊!
当即。
在绿幽幽的火光中,江桥看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站在走廊的尽头。
那身影披头散发,穿着湿漉漉的衬衫。这衬衫很长,几乎拖到了膝盖位置,而在衬衫下没有穿任何的裤子,只是脚上踩着一双已经破开的高跟鞋。
这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怪谈。
但无论如何称呼。
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和正常怪谈很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因为在火焰进入走廊的那一刻。
江桥见到她的目光中闪烁出了错愕之色。
一个怪谈。
或许有愤怒,或许有开心,也或许有恐惧与震惊,但这些表情都来自于某种模仿,并非它自己拥有这些情绪。
所以怪谈的眼睛永远是一片死寂与漠然。
更别说露出错愕这种复杂神色了。
“邪祟的外观不是无缘无故形成的,往往与它们的能力存在非常大的关联。特别是怪谈,它们是什么样子的样貌和造型,基本就能猜测出有怎样的能力……”
“这怪谈看上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杀人能力或许与水有关系。”
江桥想起了之前遇到过的那些邪祟,基本上溺死鬼杀人方式就是让人溺毙,厉害的溺死鬼最多也就是让空气变成水一样,让你在空气中溺毙。
但归根到底,还是让你溺毙。
又比如烧死鬼。
它们杀人的方式就让你高度碳化,哪怕你在水里,那水也能变成火一样把你包裹,人家没事儿,你则全身焦糊。
怪谈也是一样的。
甚至于可以说,怪谈因为受规则限制,比厉鬼更加懂得扮演,也更趋于真实的扮演某种角色。
所以眼前的这个怪谈,或许与溺死鬼有几分相似。
“管他的。”
“先抓住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