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胡凯旋淡淡吐出两个字。
一行五人重新启程,贴着溪流,绕着蛇头山往前赶。
才走没多远。
王剀旋撇着嘴嘀咕:“啧啧,真是变了,连山里人都精明成这样了?”
“老胡啊……”
“咱们当年插队那会儿,老乡多实在啊,谁在乎这点钱?”
他一边叹气。
一边摇头。
世道真不一样喽!!
他哪里知道,太白山早就搞起了旅游,外头人一批接一批地来。
再老实的人,天天见钱进门,心也慢慢活络了。
不是人心坏。
是日子就这么教出来的。
谁不想躺着赚钱?谁愿意拼死拼活搬石头?
这一走又是半天。
天边渐渐发暗,月亮冒了头,他们还没翻过山。
“到,到了!”老痒突然激动地指着前头一个黑乎乎的小棚子,“胡哥!我上次来就住这儿,就这过夜的!”
那窝棚缩在山坳里,用烂木头和茅草搭的,虽然寒碜,居然还分两层。
外面垒了个土灶,能生火做饭。
“今晚就这儿歇脚。”胡凯旋开口,“老胡、胖子,去捡点柴,顺便把这块肉拾掇了。”
说着,他抬手一掏,凭空拎出一大块鱼肉。
鲜得很,红润润的,像是刚从活鱼身上割下来的。
“放心吧胡爷!”王剀旋乐了,“看我的,保准香得你流口水。”
说完提着肉直奔小溪。
老胡也钻进林子找干柴。
天真和老痒也不好意思干看着,跟着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