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立刻远走高飞。
老王头这老梆子敢玩两头通吃,就必须付出代价。
至于房三爷,如果他运气不好正好和老王头凑到一起,那就算他倒霉,新账旧账一起算。
稍微休整后,我们趁着夜色未深,重新摸回了镇子附近。
打听房三爷可能有点扎眼,但打听老王头就容易多了。
这老家伙的儿子在镇上也算个有名有姓的闲人。
我们没费多少功夫,就在一个路边的小酒馆打听到了他的消息。
有人看见他惊魂未定的跑回了自己家,就在镇子西头那片老房里。
看来房三爷惊魂未定,还没顾上处理这个功臣,或者说,已经把他当成了弃子。
我们悄无声息的来到老王头家。
那是一座低矮的土坯房,院里堆着杂物,屋里亮着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听到老王头的絮叨声,好像在跟他卧病在床的老伴吹嘘自己刚才多么机灵,躲过了一劫。
包子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我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听听还有没有别人。
我们在阴影里等了约莫半小时,确认屋里只有老王头和他卧床的老伴,没有房三爷的人。
看来房三爷确实暂时没管他,或者也被那场地龙翻身吓破了胆,正在别处安抚手下。
时机到了。
我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谁啊?”
屋里头传来老王头紧张的声音。“老王叔,是我们,开开门,有点事找您。”
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
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木门拉开一条缝,老王头那张惊魂未定的老脸露了出来。
当他看清是我们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想立刻关门,却被包子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砰!”
木门猛的撞开,老王头被撞的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