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们再也支撑不住,在兰敬翎家随便找了个地方,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陆续醒来。
虽然身体依旧酸痛,但精神恢复了不少。
接下来,面临一个更现实,也更棘手的问题,怎么把这些烫手的山芋变成安全能花的钱。
“这么多东西,不能在一个地方处。”
我喝了口水,开始想办法。
贾三妮那里得联系联系,三伢子也行。
闫川点点头:“金银锭好说,虽然沾着古字,但本质还是贵金属,熔了或者直接找可靠的贵金属商人出掉相对容易,虽然会损失一部分古董价值,但安全,快捷。关键是那几件文物,酒具,玉剑,珍珠玉石,这需要找专门的古董行家或者地下拍卖渠道,价格才能上去,但风险也大,容易被人盯上。”
包子挠头:“先让果子联系联系呗,咱们在浙东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找谁去啊?万一碰到黑吃黑的……”
我拿出手机,先是给贾三妮打了一个电话,还没等我开口,对方便知道我找她绝对是为了出货。
“吴老板,实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忙着结婚呢,实在没空去整这些东西。”
结婚?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贾三妮这汉子性格,居然也能结婚,哪个大哥这么好福气。
挂了贾三妮的电话,我又给三伢子打了个电话。
这家伙说他在浙东这边没什么熟人,而且他现在很少掺和古玩行业了,跟女朋友干餐饮干的相当充实,一点也不提心吊胆。
我无语,一个古玩世家的公子哥,居然干起了餐饮,不知道他老子是什么反应。
不过三伢子给我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找他叔程建斌,没准他现在能吃下这批货。
要了程建斌的电话,我立马打了过去。
许久没见,电话里难免一顿寒暄。
寒暄过后,我开门见山:“程叔,我手里有批硬货,不知道您有没有胃口。”
程建斌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具体什么品种?”
我给他报了品类,程建斌没有说什么,反而问我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