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十多年,苍穹岛之变,才得知酒翁便是余孽冯道伦。”
“只是那时神碑门势大,我以无能为力。”
“便请师尊亲自出山,未曾想师尊还未去苍穹岛,便在魔岩地下城被打废了法相。”
“我们怕冯道伦带神碑门人前来寻仇,只好封山隐世。”
常基业几乎是大气没喘一口,便是将当年之事给清清楚楚叙述了一遍。
而在辰北的有意传音中,不光是护宗大阵内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结界外那百万幸存者也都听到一清二楚。
“什……么?”
“宗门记载不是冯家一门联合花千谷血洗宗门吗?”
“不是冯家叛宗被老宗主镇压吗?”
“怎么会是这样?”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那老宗主……”
此时数万元极天宗门人瞠目结舌愣在当场。
弄了半天,眼前这个欲舍生取义的老宗主,才是心狠手辣欺师灭祖之人。
甚至是已经过了三千年,还在想尽一切办法斩草除根。
埋藏了三千年的惨案,终于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还冯家一个清白,给天下一个公道。
原本要拼死一搏的元极天宗众人气势荡然无存,一个个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结界外,婉音和婉乐此时也已经是在曲盈盈的怀中哭的像个泪人。
“常基业!”
“你这逆徒!”
“不是我,元极天宗能有今天?”
“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辰北手中的朝昆此时满脸阴郁,一双凶目盯着常基业就如要杀人一般。
若不是被辰北禁锢,恐怕他已经一掌把常基业给拍成肉泥。
只要常基业不说,任谁说破了天,也不会有人相信三千年前发生的事。
即便是死,那也是轰轰烈烈成为元极天宗的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