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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鹿萧将公司总部迁至海外,离开了海都。
临走前,他给六个孩子每人留了一份礼物,却没有再见云洛曦一面。
巴黎秋季艺术沙龙展上,白非墨的《向日葵少女》系列画作一经展出,顿时引起轰动。
画中少女或站或坐,总是背对观者,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与周围盛开的向日葵融为一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幅最大的作品——少女在树下沉睡,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模糊了五官,却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宁静,还有藏匿于光影之下的告白。
艺术评论家们为这幅画疯狂:“惊人的光影处理!”
“向日葵与少女的界限模糊得如此诗意!简直天才。”
只有白非墨知道,这幅画曾在他学生时代的素描本上出现过无数次。
白非墨站在展厅中央,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祝贺。
当记者问他创作灵感时,他微微一笑:“只是一段年少时的回忆。”
他没有说,那段回忆,是青春岁月里一场未绽放便凋零的梦,就像他最后那幅画——
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女与花灿烂温暖,而她背后,阴影里的向日葵垂着脑袋,褶皱的花瓣沾着隔夜的雨,像被揉皱的旧情书,明明朝着同一个方向,却永远接不到少女的目光。
平板上,云洛曦打开微博,白非墨的画展新闻自动推送出现在热搜上。
新闻标题为《天才画家白非墨巴黎个展轰动艺术界》。
画作缩略图里,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中央,一个侧卧的少女身影被阳光镀上毛茸茸的金边。虽然面容模糊,但那个将向日葵别在耳后的姿势,分明是……
席修砚刚开完视频会议,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手里还端着给她的热牛奶。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他弯腰放下杯子时,目光扫过被迅速按灭的平板。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席修砚眯起眼睛。
“没看什么。”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云洛曦感觉颈后的碎发被他的呼吸拂动。
席修砚就着这个姿势拿起平板,指纹解锁的瞬间,锁屏界面恰好是那条未关闭的新闻推送。
“别……”
“这是。。。…”席修砚的声音突然顿住。
画作被点开的瞬间,他瞳孔紧缩,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画中人的轮廓。
云洛曦刚想解释,席修砚已经将平板锁屏扔到沙发上,双手撑在云洛曦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