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人是这一片有名的佣兵头目。据说与螺丝星的大人物们关系匪浅。我们惹不起的。”
“哦。”
女孩子应了一声,显然不把这些放到心上。说来也很奇怪,银河的混乱地界,大多数人都是避之不及的,她却显得相当闲散自在。
那边黄头发的先生已经登上擂台。女酒侍向他微微鞠躬:“弗朗斯先生,请问现在是要对擂吗?”
弗朗斯在这个酒馆很有威望。他一声令下,擂台旁边已经布置好高清的摄像头和缓冲带,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交谈声嘈杂。
“又来了……”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场了?要我说,这么大人还得咱们哄着他,不高兴就找人打架。也不知道多少岁了。要不是打不过……”
“嘘!这么大声?不要命啦?”
“小心佣兵今晚就到你家门口。”
擂台上,弗朗斯神情倨傲,聚光灯和摄像头都聚集在他的脸上。万众瞩目的灯光下,他一手指向先前与他争辩螺丝族的青年学者。
“完蛋咯……”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蛋身上有啥可以薅的值钱玩意儿。”
“哪来的捡尸人?晦气。”
怜悯,同情以及贪婪的目光投映到青年学者的身上。仿佛他从此的命运注定了。
在场唯有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子没有关注擂台,她小口喝着热牛奶,余光瞥到吧台的女酒侍正在好奇地打量她。
两人的视线在晦暗的酒馆里交错。女酒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说道:“现在加入擂台的是弗朗斯先生,另一边——这位年轻的学者,不如报上你的名号?”
青年学者双手抱臂,懒得回答。不过倒是戴上了一个石膏头。
“好的。”女酒侍仿佛没注意到片刻的尴尬,继续用激情澎湃的语气说,“另一边是新人——英俊石膏头,虽然看起来是个学者但意外地竟然有备而来呢!硬邦邦的大脑壳,令人忍不住磕一个鸡蛋在上面的冲动!”
“我现在怀疑这是假面愚者开的酒馆。”
女孩子说。
“什么?”
老人没有听清。
“没什么。”女孩子审视着酒馆的装潢,似乎在重新做判断。
擂台上的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
相当令人震撼的是,那位青年学者动起手来毫不含糊,干脆利落,手里的书厚度看起来像砖头,也被他用成了一个砖头。
“呵……来自星际边陲的乡巴佬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与我同台。”
开场时,弗朗斯这样说。
“卑鄙无耻的乡下人!怎敢如此对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