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明天还要上课,老实点。”
苏月清乖顺点点头,不想把他逼太紧。毕竟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她有点担心,没有药物的催化,自己似乎无法控制他。
两人在暧昧又纯真的气氛下洗完澡。
苏月清站起来,苏月白拿过大浴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的睡衣给她,“自己穿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头发半湿着。
他找来吹风机,先吹干她的长发。
轮到他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吹风机,跪坐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拨弄他的短发。
等所有事情都做好,时间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
苏月清掀开已经被他换过干净床单的被子,自然地钻进被窝。待他也躺上来时,又像找到窝一样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胸口,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月白没有立刻闭眼。他支着手肘,半撑着头,像在想着什么。
前面窗帘拉到一半,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他微微低头,看到妹妹的模样——呼吸逐渐均匀,似乎快睡着了,头发半挽到身后,露出额前的美人尖。
他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平静的疏离,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平静下来的小动物。
他撩开她脸侧几根凌乱的发丝,愈发好奇。
这种关系,到底持续到何时结束?
……
接下来的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很好,甚至冲淡了父母回来时的烦躁。
李伊妍都看出了她的容光焕发,若是往常,苏月清也许会含糊应下,但这次她却闭口不言,甚至一边对着小镜子整理形象,说:“有吗,我可能只是睡眠好吧。”
仿佛这份强烈的愉悦不能与人共享。
很快,这份好心情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挑战。
学校年度汇演在即,苏月清负责其中一个古典舞的项目,原本什么都办妥当了,最后一次彩排却出了岔子。
定做的一批水袖和披帛,在运输途中被粗心工人弄混,送来的款式颜色完全不对,粗糙劣质,而演出就在后天,重新定制已经来不及。
负责采购的女生吓得快哭了,几个平日里就对苏月清不服,或者嫉妒她的女生,站在一旁,眼里或多或少有看好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