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的政治体系並不复杂,同时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
不出现权力集中,国家就永远都不会变得愚钝,盲目,这是一种埋藏在很多人內心深处的政治基石。
克利夫兰参议员破坏的,就是他们的思想钢印,正在打破这些人数十年来坚持的东西。
当然,这里还关係到了权力的爭夺,联邦政府不是权力集中制,每个参与者都有机会分享到一部分权力,谁手中掌握了太多的权力,就註定会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上。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一些想法在他们看来很危险,而且背离了前主席的一些观点,他不是他们认可的“继承者”,那么自然双方之间就没有什么好妥协的。
只是————让克利夫兰参议员出去重开一个党派?
这种说法不仅让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那种略带著一些从容的微笑消失不见,也让他原本还有一些的耐心都消失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你要继续闹下去,是吗?”
前主席的回击也非常的迅速,“戳到你的痛点了吗?”
“你现在连敬语都不会说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沉默了好一会,大概十几秒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么主席先生,看来我们之间的分歧已经无法通过沟通来解决了。”
“你这样的做法是在加速社会党的分裂,我会阻止你!”
前主席听完怒哼了一声,“是你在这么做!”
说完他也不等克利夫兰参议员说什么,就直接掛了电话。
他並没有他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平静,他拿著电话坐在那,胸口剧烈的起伏。
当了一辈子人上人,临到老了,被这个“年轻人”这么没礼貌的一顿训斥,他的情绪也很难控制的波动起来。
其实————这些大人物就是这样,他们经不起一丁点的冒犯。
这不像那些小角色,那些在码头上,在车站里工作的,最底层的小角色们。
无论是谁都能骂他们几句,指责他们的工作效率低下,指责他们休息是“窃取”公司的財富,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总之骂他们一顿都可以。
他们也会看上去像是一点影响都不受那样的无所吊谓,可能会丟掉手中的香菸,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然后回去工作,也有可能只是憨厚的傻笑,就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冒犯他们,不会让他们的情绪產生什么太大的波动,那只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对於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来说,可能几个月,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会有人冒犯他们。
每个人都尊重他们的思想,哪怕和他们之间有分歧,也会很妥善的解决,让他们充分的感受到自己被尊重。
也正是因为不会被冒犯,所以偶尔被人冒犯一下,就像是一根刺突然间扎在了心里,让人呼吸加速,喘不上气,脑子里嗡嗡响,一个劲的生气。
他坐在那脸色涨红了好一会,好一会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舒服了一点,放鬆了一些。
他一定要找出“真凶”,不只是因为把贝尔蒙特找到能对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计划造成衝击,他是想要证明在联邦,克利夫兰参议员那套东西不可能长久,也不可能获得太多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