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耐心的解释了两句,“从我们对这伙绑匪目前的了解程度来看,我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判断,他们绝对找不到那些绑匪,也找不到贝尔蒙特。”
“这些绑匪正在戏耍我们的执法机关,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这就是他们正在做的!”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他回不来。”
“好极了!”,执行委员不知道是无意中说漏嘴了,还是有意为之,“我是说————糟糕透顶,希望一切都顺利!”
电话很快接结束了,蓝斯放下电话之后按了一下结束录音的按钮,並且在笔记本上记录了这一段录音的大致时间,以及是谁打来的。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位置有多么的“诱人”,总会有无数的人想要通过他,来获得一些特殊的消息,或者去做某些不太方便他们本人去做的事情。
这就是联邦调查局局长最特殊的地方,他接触到的都是整个联邦政府,乃至整个联邦社会最阴暗的层面。
他是道德的清道夫,手中握著的不只是一把巨大的扫帚,更是隨时隨地能刺向那些隱藏在幕后,衣著光鲜的大人物的致命武器!
很快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蓝斯再次提起,大致的內容还是和之前一样,人们很关心贝尔蒙特的安全,以及他是否能够归来。
或许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整个社会党內部,目前最受人们关注,也是最受欢迎,同时朋友最多,每个人都希望他好的那个人,就是贝尔蒙特。
事实也的確如蓝斯向这些人承诺的那样,他们並没有找到绑匪,绑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母拼凑成的一句话—你们违反了规则,你们会受到处罚!
隔了两天时间,一名邮递员將一卷录像带送到了贝尔蒙特的家里,没有寄件地址,邮戳是新金市本地的邮戳。
州警察局和联邦调查局对邮戳所在的邮局进行了调查,並没有找到那个投递这个录像带的人。
录像带被当著很多人的面进行播放,在镜头中,贝尔蒙特坐在一把椅子上,然后一个戴著头套的男人,对他进行了大约长达两分钟左右时间的殴打。
他被打得蜷缩起来跪在地上,吐出来不少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食物残渣,除此之外他们並没有进一步的伤害贝尔蒙特。
这让站在人群边缘的前主席悄无声息的咒骂了很长时间,这些狗娘养的绑匪不应该恼羞成怒,並且惧怕自己被发现,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干掉贝尔蒙特吗?
真他妈该死!
他们居然只是打了他!
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些人表示,会在下个月继续联繫他们,谈论如何让他们赎回贝尔蒙特的事情。
到了这一步,前主席已经能百分之百確定,贝尔蒙特就是被蓝斯或者克利夫兰参议员的人绑架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委员会主席一直空置!
这些独裁的暴君!
前主席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家中,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这段时间,其实也有人在跟著他!
他总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方法找到,或者干掉贝尔蒙特,他的做法令克利夫兰参议员感觉到了强烈的不满。
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的享受自己退休的生活,那么一切都到此为止。
但他似乎不情愿那么做,他想要搞事情!
晚上九点多,前主席正在和自己认识的两名侦探朋友聊这个案子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隨手接起电话,並没有太在意,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並且让两名侦探暂时的离开。
“杰弗里,这个时候给我电话,是想要以胜利者的姿態来嘲笑我吗?”,他的语气很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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