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年纪的確大了,適当的让步是他这个阶段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蓝斯听人说他喝了不少酒,还喝醉了,这是他最近十来年时间里第一次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喝醉,他的心情一定很特別。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月下旬,快到一月底时,社会党委员会投票进行表决,贝尔蒙特以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表决比例通过,成为新一任的委员会主席。
每个人都为他的胜选鼓掌,甚至是克利夫兰参议员也都站起来为他鼓掌。
这让贝尔蒙特有一种很特別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轻飘飘。
他主动走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面前,还和他握了握手,“感谢你没有反对我,杰弗里,希望在工作上我们能够互相帮助。”
他表现得很有诚意,克利夫兰参议员投的其实是弃权票,但他这么一说,仿佛他投的也是赞成票。
对於他想要表达的那种缓和两人派系之间紧张气氛的做法,从政治上来说是成熟的,这没有对谁的背叛。
一个是党內巨头,一个是党外巨头,如果两个人始终存在矛盾,无法配合,反而互相拆台,那只能让社会党越来越差。
只有他们互相配合,哪怕是表面上的配合,才能让社会党越来越好。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著点了点头,“我和委员会主席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无法调和的问题,贝尔。”
不知道为什么,贝尔蒙特觉得克利夫兰参议员的笑容有点古怪,不过他没有多想,顶多是在心里闪过一个类似“他一定是有些不舒服而已”的想法。
隨后笑著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去和別人道谢去了。
远远的看著他的背影,克利夫兰参议员哼哼了两声,然后让汤姆过来收拾东西,离开了国会。
从国会离开之后,贝尔蒙特也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派对,他邀请的人比较少,不像前委员会主席那样邀请了很多人。
他邀请的全都是自己的人,还有少部分他愿意接纳的,前委员会主席留给他的那些人。
大家聚集在一起,简单的谈论了一下今后工作上的配合。
委员会的作用非常的重要,对於一个党派来说,贝尔蒙特掌握著在整个联邦控制范围內的社会党竞选,財政拨款,发展新的党派成员等一系列重要决策的作用。
包括制定新的国家级政策,国会的提案,党內委员会这边也要进行过最基本的协商后,才会成书面文件提交给国会。
毕竟大家涉及的场景和利益都各不相同,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拍脑袋的某个想法就一定不会伤害到自己人的利益,所以在递交国会之前,搞清楚一个政策適不適合发布,还是说应该用石块为它砌一个城堡,都是社会党委员会的工作。
这场小派对持续到了夜里大概快到一点钟的,贝尔蒙特在他私人秘书的搀扶下离开了派对,坐在了车上。
车是司机开的,他身后还有一辆车,四名保鏢。
其实他並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新金市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城市,这里有太多联邦的大人物,哪怕是黑帮鼎盛时期。
那些黑帮成员,犯罪分子,对政客们都会保持足够的尊重和距离,很少能听到有政客遭受黑帮袭击的事情发生,除非太不凑巧了。
大多数时候他们在面对不太可能出现的伤害时,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身份,坏事就不会发生。
坐在后座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贝尔蒙特嘴里说著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像是一种没有意识的低语,因为喝多了,发音变得不飘准,秘书只是不断的用“嗯”“好”“啊”之类的应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