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有些怪诞,总有一些人不断的游走於不同的社会党代表中,这是表决前的最后一次拉票行为。
不管是国会还是党內,甚至是董事会,都是允许拉票行为的。
国会的拉票行为是被写进法律中的,上行下效,从国会表决期间的拉票,到学校里选拉拉队长的拉票,联邦人太熟悉这套东西了。
伴隨著时间指向十点半,人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委员会主席宣读了今天要表决的內容,隨后几乎是惯例那样转头看向了克利夫兰参议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
“如果没有的话,就让他们开始投票吧。”
在过去很多年的社会党代表大会的表决中,克利夫兰参议员基本上是不发言的,不管是他身为普通的参议员,还是现在成为多数党领袖之后,他基本上不对表决的內容做任何的修改。
不只是他,在其他人担任多数党领袖期间,也是如此,不插手党內的工作安排。
因为党內是党內,党外是党外,党內工作委员会主席就是第一人,其他人只能成为一个吉祥物,而不是去影响,甚至是左右委员会主席安排好的工作安排。
就在委员会主席准备让他的秘书宣读现场投票纪律,然后开始投票时,以前从来都没有说过话的克利夫兰参议员用手敲击了两下桌面,“既然主席先生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我就说两句好了。
他一开口,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用不可思议,或者有些玩味的表情看著克利夫兰参议员,明显他这样的做法有些逾矩。
委员会主席也看著克利夫兰出纳医院,盯著他的侧脸看了几秒钟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低垂著脸颊看著自己面前的一些文件。
这一次,他脸上总是存在的笑容,消失了。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信號,那些普通的党代表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些党代表,他们能够感受的出,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一个是党內第一人,一个是社会党国会第一人,这两人之间的衝突只能用“超级大爆炸”来形容。
普通人根本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们都知道拉帕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在我们的控制和经营之下,这也是我们在过去长达接近七年时间里的重要成果。”
“拉帕是一个人口大州,一旦它併入联邦,会为后面的选举带来更多的变化,也能够为社会党在国会的稳定提供必要的助力。”
“所以拉帕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的地方!”
“我知道我们中有些朋友认为我们在这里经营了很长时间,这里就先天的属於我们的地盘,我想说这种想法非常的危险。”
“拉帕人和我们社会党很熟悉,但不代表他们完全的接受了我们,对於这些不曾参与国內政治竞选的潜在选民来说,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愿意跟著谁。”
“整个亚蓝地区后续加入联邦的地区,其实都是摇摆州,都有可能发生变色的现象,所以我们在挑选过渡政府和第一任州长以及班底的时候,就要格外的谨慎。”
“我们要用未来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把社会党的基因深深的刻进拉帕人的骨头里,灵魂里,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成为我们的人。”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几篇新闻和报导,里面提到了罗伯特的那个案子,这个影响很不好。”
“我不是要干涉表决过程,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
“如果支持罗伯特参与州长候选人的后续选举,把他作为社会党推选的候选人写入名单中,人们会怎么考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