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员和眾议员之间的差距很大,虽然都是国会议员,但这差距大到就像是人和狗之间的差距,已经不算是一个物种了!
仅仅从“从来没有眾议员成为总统候选人”就看得出,眾议员在政坛生態中並不是一个高生態位。
两年一次选举,足以让任何不听话的眾议员被拿掉,换上听话的。
什么情况下才会频繁的用“不听话就换掉你”作为手段来安排工作?
只有在驯兽的时候,他们会用类似“不听话就饿死你”或者“不听话就揍你”之类相同的语言来威胁那些动物,狗之类的。
所以给拉帕的那些贵族一些参议员的名额,联邦政府並不心疼,只要这些人不听话,就隨时隨地能换掉他们。
而且“国会议员”这个称呼也好听,对於那些不了解联邦政治体系的人来说,国会议员绝对是顶天的大人物了。
可在捷德共和国,在这个房间里坐著的每个人,他们都很清楚这里面的差距。
他们一直把联邦视作为他们的敌人,所以他们对自己的敌人的了解程度,也是亚蓝地区最高的。
总统斜靠在椅子上,有点没有坐像,他也显得有些憔悴,疲惫。
捷德共和国表面上说是一个民主国家,但实际上还是继承了封建时期的那套东西,权力始终都在少数群体中流传。
联邦的政客们还知道如何粉饰权力的国度,这里根本粉饰。
他们对於权力的依赖程度会比联邦要更高一点,他们也没有习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处理那些平日里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的事情。
一旦他们投靠联邦政府,但他们失去了权势,这就意味著最终他们会在一次次的选举中,彻底的被边缘化,被普通话,和那些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別。
他们还要考虑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东西,身为统治者的尊严,骄傲,权柄和影响力,那么他们会不会被端上餐桌,在他们无力反抗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確保自己的权势不会丟失。
“联邦政府那边和我们在昨天谈了一次,他们说如果我们想要回到之前,除了要交出那个什么神圣亚蓝”组织的成员,和製造爆炸案的罪犯外,还需要我们扭转国內的反抗联邦氛围,还要求我们配合联邦政府的正面宣传。”
“除了这些外,他们还提了几个过分的要求。”,这位官员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
捷德总统换了一个坐姿,本来是向左边斜著靠坐在椅子上的,他的左边的手肘压在扶手上。
现在他调整成向右边倾斜,右边的手肘压在了扶手上,脸上的疲惫之后是一种无奈的嘲弄神色,“说说吧,他们还提了那些要求,你总得让我们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那名官员抿了抿嘴,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说道,“他们要求我们拿出一个港口和至少两座或以上的岛屿,让他们安排驻军,为联邦公民在本地的安全提供必要的保障。”
“还有要求我们全面取消对联邦的保护性关税,要求我们比照其他国家的关税水准降低税收。”
“以及最后有一点,联邦公民拥有治外法权,他们在这里犯罪,不能由我们本地审理,必须送回联邦审理,理由是他们担心我们会滥用权力谋害联邦公民。”
总统听到一半的时候都忍不住开始笑了,等他听完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听了一个超级好笑的笑话那样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一边擦拭著眼眶中溢出来的泪水,一边摇著头,还一边哈哈大笑。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笑,其他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联邦政府提出的这些条件一个比一个过分。
如果说驻军就已经很过分了,这已经涉及到了国家安全和主权问题,他们是不可能答应的。
那么接下来的要求降低关税,和联邦公民拥有本地司法豁免权,都是更可笑的要求!
如果他们按照联邦的要求降低了关税,毫无疑问,现在仅存的民间工业基础也会瞬间被摧毁。
他们太清楚联邦的技术和工业水准了,他们能用领先了几代的技术和远超捷德的生產能力,彻彻底底的摧毁一切民间的工厂,甚至是国有工厂都不一定能撑得下去,因为没有利润不说,还要財政不断的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