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电话铃声响起,是委员会主席先生来的电话,波特先生充满了期待的问道,“他们愿不愿意和我见面?”
主席先生给了一个糟糕的回答,“罗伊斯这几天时间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外交上,他打算前往亚蓝地区访问拉帕,然后还要去斯拉德进行为期三周的国事访问,他没有时间和你坐下来谈。”
“杰弗里————他倒是愿意和你聊,但是只愿意和你在电话中聊。”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波特先生已经意识到事情挽回的可能很小了,他再三感谢了主席先生为他做的事情之后,拨通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电话。
“杰弗里————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克利夫兰参议员打断了,“刚才主席先生给我打了电话,说起了这件事。”
“我不能为罗伊斯作出任何的决定,毕竟被枪击的不是我,但是我能为你转达你想要告诉他的话。”
听著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话,波特先生的心一直向下沉,连电话沟通都不愿意沟通,看来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过,他还是要最后的努力。
“首先,我为我的愚蠢向罗伊斯道歉,希望你能帮我转达我深深的歉意!”
“我知道这么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所以任何我能够付出的代价,我都可以付出,只要他开口,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给他。”
克利夫兰参议员这个时候打断了一下他的发言,“包括你的生命吗?”
这一下让波特先生卡了一会,他才用一种很勉强的语气说道,“杰弗里,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是这个错误並没有给我们带来无法挽回的结果,不是吗?”
他想要表达的是他的確找了枪手,可枪手也没有干掉罗伊斯。
既然罗伊斯没死,那么他付出的代价,也就应该有一个底线,也就是在失去生命这条线之上!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继续说。”
“我可以把波特家族中的资源都交给罗伊斯,交给社会党,我会从此完全退出政坛,並且我保证,我的孩子,波特家族,在后面三代人中不会再返回政坛!”
他觉得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有诚意的结果了。
政坛的变化是很快的,別说三代人了,只要十年,二十年,拿不出一个像样的角色,即便是那些建国家族,也会很快的边缘化。
而且这次失败让他们损失惨重,他们的影响力大幅度降低,三代人之后能不能重返政坛都是一个未知数!
单纯从政治家族的角度来说这个代价的確是有一点诚意的。
克利夫兰参议员考虑了一会之后说道,“我会如实把你说的这些话转达给罗伊斯,至於他是否接受你的道歉,还有你提出的这些条件,我无法保证。”
波特先生鬆了一口气,陪著笑说道,“这样我就已经满足了。”
结束通话之后波特先生有些有气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三代人不重返政坛,波特家族很大概率会就此沉沦。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如果遇到了一个强势的新財团崛起,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愿意和波特家族联姻,那么他们就有机会重返政坛。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罗伊斯愿不愿意接受这些,他不確定。
克利夫兰参议员把电话打给了罗伊斯,说明了这件事之后,罗伊斯並没有说太多的,“杰弗里,下次他再给你打电话,或者托人向你沟通,你直接拒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