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没有否认,「是的,只是破了一个洞。」
「然後他们会进入预算造价阶段,每一个方面都需要满足自己的利益诉求,等这些事情做完後,他们会向市政厅相关部门提交这份报告,然後进入具体的实施阶段。」
「从他们打电话,到那些被转包了不知道几次的施工团队开始放路障,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这是波特在竞选时使用的竞选策略,他要提高这个效率,要让人们上午打电话,隔一天就能把事情处理好,但他没有做到。」
克利夫兰参议员态度很认真,他点着头说道,「是的,那麽问题出在什麽地方?」
蓝斯指了一下他,当然这个动作并不是不礼貌的,而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一种情绪你找到了关键点!
「因为联邦政府的这些政客已经习惯了,并且适应了把权力拆分开装在很多篮子里,就像是那些鸡蛋!」
「对於资本家来说,把资金放在不同的篮子里是确保资金安全的一种措施,因为风险。」
「投资本身是有风险的,而风险就是血本无归。」
「但是,权力不是资本主义,不是资金或资本的运作,权力不会有风险,不会因为你作出了一个不那么正确的决定,权力就消失了!」
「联邦政府过於依赖於现在这套管理体系,从而导致了我们在很多问题上的没有效率。」
「党派内其实也是这样。」
「你看,党派委员会,党派代表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发展委员会————」
「我们只是一个党派,却有着堪比联邦政府那套复杂繁多的机制,本来一件很小的事情,某一个人就能处理,却非要因为这套系统不断的去讨论,去开会,最终说不定还因为有些人明知道应该支持,却因为利益不允许他这麽做而反对,让事情反覆。」
「联邦政府这麽做,可能是有他们自己的顾虑,但是党派内,我认为我们不需要这些「」
。
「我们需要的是更高效的处理方式,更直接的人际关系,有人觉得实用主义不好,但至少它要比形式主义好得多。」
「权力分散到每个人的手中,每个人都能在同一个问题上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本身就是对权力的使用的错误。」
「我想说的是,社会党内有一个声音就足够了,我们不需要有那麽多人来讨论未来的路应该怎麽走。」
蓝斯的这些话让克利夫兰参议员进入思考中,他知道蓝斯说的不完全对,有些描述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
但是,这种描述对於他来说反而是有利的。
现在整个党派里除了那个党派领袖吉祥物外,就属於他的声望,权威,地位,影响力,都是最高的。
那麽社会党完全有理由听从他这样具有地位,权力以及丰富经验的人去走未来的路,而不是让一些「失败者」讨论他以後要怎麽做。
不得不说,他很理解罗伊斯为什麽喜欢蓝斯,并且愿意给他大量的特权,因为蓝斯太知道如何让一个人满心欢喜了!
「可是——我无法兼顾到党内和党外的工作同时进行。」,他的理智还是稍微占据了一些上风。
他说的这个问题也的确是一个客观事实,党内的工作的确有很多,他无法兼顾所有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