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还活著,我们要相信这一点,甚至是要相信最后能够把他解救出来!“
这个回答让党鞭愣了一下,隨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表情,这是非常明显的套话回答,没有任何价值。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隨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走进来的一些参与会议人员低声的说著什么,他们当然看到了前主席在外面被拦住了,不被允许参加这场会议。
保安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前主席现在在党內並没有担任任何职务,而这场会议的对象都是党內人员。
为了避免一些会议內容存在泄露的风险,所以他不被允许进入。
权力就是这样。
当一个人鬆开权力的那一刻,人们对他的敬畏,就会转移到下一个手握权力的人身上。
如果没有“下一个人”,那么人们只会敬畏权力,而不是曾经握住过权力的那个人。
他连保安都没有突破,保安说的也很直接—“请別为难我,先生,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他们都依赖於我的工作,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最终,前主席只能无奈的回到了休息室中,等待著会议的结果。
会议室內,蓝斯今天也参加了这场会议,他是党內人士,排位很靠后,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有这样的机会列席参加。
等门被关起来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拍了拍话筒,砰砰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了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贝尔蒙特失踪了,在昨天————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今天两三点钟的时候,在他回去的路上。”
“州警那边已经从现场勘察回来了,他们给出的结论是有人袭击了贝尔蒙特的车辆,並且带走了他和他的人。
“现场有一些血跡,从出血量和分布情况来看,有人受伤,但不是致命伤。”
“现在我们已经让州警那边的知情人保持沉默,同时媒体方面也並不清楚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仅限於我们自己內部。”
“贝尔作为被选中的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主席,他的失踪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我希望在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在社会上听不到有关於这些內容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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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扩散出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不让媒体和社会更多层面介入是一件好事情,也能够不让他们那么丟脸。
此时突然有人问道,“参议员先生,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重新选一个继承的委员会主席出来?”
这的確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贝尔蒙特被绑架了,很大概率,社会党委员会不可能因为他被绑架了就完全停摆。
日常的工作安排肯定不能停下来,那么就必须有人来负担这部分的责任。
哪怕是一个临时的委员会主席。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后点著头示意那人坐下,“我来的路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首先,我们並不能確定贝尔目前是活著,还是死了,我个人更偏向於他还活著。”
“无论绑架他的人出於什么目的绑架了他,都肯定是有所求的,他们有自己的诉求。”
“现在他们没有向外界透露自己的诉求,也没有实现自己的诉求,那么贝尔很大概率还是活著的状態,只有活著,他才是最有价值的,虽然这么说很冷血。”
“如果他確实还活著,我们就著急的选出新的委员会主席,假设,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下一周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