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贝尔蒙特嘴里说著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像是一种没有意识的低语,因为喝多了,发音变得不飘准,秘书只是不断的用“嗯”“好”“啊”之类的应付著。
贝尔蒙特的別墅並不在城区。
新金市作为联邦的政治与经济的核心,这里耳朵发展速度非常的快,现在能居住在城区的別墅或者庄园里的人,那都是他们祖先一早就占了的地皮。
像贝尔蒙特这样虽然也有显赫背景,但是早先发展得不是太好的家族,他们在这里买了房子,也远离市区,靠近城郊。
当然再过个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他们的现在那些城郊的房子就会变成新的市区,而那些新生代的新贵族,就会如同走他们的老路那样,在郊区置產,然后等上二三十年,再次变成市区。
新金市通往郊区的路也是昏暗的,无光的,並且车流也是很少的。
现在是冬天,冬天夜里不太適合开长途,一旦车子在路上拋锚就有可能会被冻死。
到了冬天,联邦晚上十点后,洲际公路上基本就看不到车,就算有,也都是在城市附近准备进城的。
除了那些有充足准备的,基本上没有人从城市里朝著外面走。
两辆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司机注意到后面有几辆车接近的速度很快,他稍稍放缓了一点自己的车速,目的是让那些人先通过。
作为贝尔蒙特的司机,他很清楚不需要去和普通人爭抢时间,那只会造成风险。
可他错误的估计了这次的形势,那些车靠近了他们之后,与他们並行在公路上,就在司机还好奇这些人为什么不超车的时候,与他並行的那辆车,突然猛的打方向撞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贝尔蒙特別墅里的电话铃声刺耳的响了起来。
他的妻子睁开了有些惺忪的睡眼,揉著眼角已经发硬的眼屎,靠坐在床头接起了电话。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还有些混,昨天晚上她等自己的丈夫等到了快两点半才睡觉,当然也没有等回来。
贝尔蒙特成为委员会主席这件事她是非常清楚的,甚至於在表决之前她就知道结果。
一同带来的还有很多人们想像不到的好处,比如说有些品牌愿意和她进行一些合作,在某些活动上。
为她提供礼物,配饰,乘坐的车辆,任何东西,她不仅不需要花钱,还能从这里面获得更多的钱。
甚至於一些公司希望她在贵女的社交活动中能推荐那些品牌,他们也愿意为此支付一笔“推广大使”之类的费用。
她很兴奋,她想要和自己的丈夫分享一下喜悦,顺便奖励一下他。
可等到半夜都没有回来,她就觉得贝尔蒙特可能又和那些人在一起鬼混。
作为上流社会的贵女,她很清楚那些社交里会有什么。
滥交,酒精,麻醉剂。
但她並不在乎,因为这就是这个阶级的游戏规则。
而现在,才九点多,她可能只睡了六个小时左右,这对需要更长时间睡眠来保持自己状態的女士来说,有点过分了。
“这里是————別墅·,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