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他和这些“年轻人”之间的代沟,差距。
他们这一辈的老年人,非常讲究“气度”,哪怕是失败了,也要微笑著保持住自己的体面,和每一个人告別后离开战场,更別说胜利之后。
他们讲究的是胜利者不表现出傲慢和高傲,最起码不能表现出对失败者的那种漠视。
这些“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把这些宝贵的东西弄丟了。
罗伯特走到了他身边,紧紧咬著牙冠,“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委员会主席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件事实际上是我的问题,因为我和杰弗里之间有些分歧,他把对我的不满迁怒到你身上。”
“所以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们之间的关係,你很大概率是会胜选的。”
话是这么说,罗伯特並不会真的按照他这个说法去思考,原因很简单。
如果没有委员会主席,他连成为党內候选人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件事能接近成功是因为委员会主席,最终失败也是因为他,很难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
分数。
委员会主席看著不说话的罗伯特,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你还年轻,你才四十多岁,你在政坛上至少还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你总会走到那个位置上,或者更高的位置。”
“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沉淀自己,一个州长而已,等我退休之后,你可以建立你自己的人脉关係,那些因为我而產生的不满,愤恨,也会因为我的离开消失,到时候你可以再去爭取州长,或者別的位置。”
“现在別想得太多,回去喝一杯,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罗伯特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好,只能表示赞同,隨后跟著委员会主席一同离开。
罗伊斯那边很快就知道了消息,隨后没过两小时,他就向外界宣布了拉帕临时政府的人员名单,州长明確的写著萨顿的名字。
人们对萨顿並不算熟悉,他也算是社会党的高层,但是比起那些更显赫的政客,他就显得稍微有些暗淡。
不过即便如此,晚上的晚间新闻期间,有关於他的生平也被记者们挖了出来。
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毛病,特別是罗伊斯已经宣布了人选之后,这个时候说这个人选不合適,除了是在找社会党的麻烦,也是在找罗伊斯的麻烦。
没有人会那么蠢。
在罗伊斯的爪牙最锋利的时候!
晚上时萨顿非要请客,表达一下对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感激之情,对於萨顿的要求参议员推了两次后没推掉,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喊了蓝斯,而蓝斯则把卡西亚也喊上了,他一直在蓝斯这边询问有没有机会在新政府里担任一些工作,正好新政府已经成立,让他自己去和萨顿谈。
晚餐在新金市的一间高档的预订製的餐厅中举行,说是餐厅,其实更像是一个特殊设计的巨大的独栋房子。
这个餐厅位於新金市的郊区,占地很大,每一个餐厅都有一个独立的院子,花园,以及一整个独栋的建筑,占地面积很大,据说后面还有球场。
这里是专门为这些上流社会人士提供私密服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