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是否做了之类的,他就可以用现在的声明来回答每个人。
他不是来接受调查的,他是来帮助,配合,联邦调查局搞清楚这件事的,他並不是犯罪嫌疑人,更不是罪犯,法庭都没有最终落槌,谁能说他是罪犯?
走进了大厅中之后他就看到了蓝斯·怀特这位联邦调查局的局长,他没有什么好表情。
如果这是一个他这边的人,蓝斯完全可以让他过几天再过来配合调查这个案子,而不是要求他儘快过来。
罗伯特自己也很清楚,只要自己来了,无论好坏,今天晚上舆论都会爆炸,人们会站在两个不同的阵营討论这件事。
支持他是罪犯的,以及支持他不是罪犯的,但无论如何他都输了!
他痛恨蓝斯,但是又不得不来,因为一切都是“公事公办”。
有司法部的传唤文件,总统府还在关注这件事,他没有办法不过来。
他如果不来,那就是妨碍司法公正,反而会把事情变得更严重。
“罗伯特先生————”,蓝斯主动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握手,但罗伯特先生並没有伸手的意思。
他看了蓝斯伸出去的手,隨后目光落在了蓝斯的脸上,“我是来配合你们调查的,不是来交朋友的,怀特局长。”
蓝斯也没有生气,他收回手后始终保持著笑容,“很有精神,罗伯特先生,那么这边请————”
他主动带著罗伯特去了审讯室,一个空荡荡的审讯室里,里面没有那个女孩,没有女孩的家人,更没有女孩的律师。
看到这一幕,罗伯特的律师忍不住问道,“起诉我当事人的原告那些人在什么地方?”
“我们需要当面对质,把一些问题儘快搞清楚!”
和“受害者”见面並且私底下谈一谈,就是他们这次最核心的解决办法。
他们可以要求和受害者家庭私底下聊聊,他们如果不喜欢罗伯特,就让他的律师去,或者幕僚去,可以答应他们任何的要求,只要他们撤案。
在罗伯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用財富和权力解决不掉的问题,如果有,那只能说尝试著解决问题的人太吝嗇了。
像这种栽赃陷害的下作手段,这些人才能从中获得多少好处?
五千?
一万?
他能给十万,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
还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些体面的工作,甚至是给他们一大笔订单,让他们成为资本家。
当然,也可以让通过暗含死亡威胁的方式让他们明白,有时候做“坏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能够见到对方,和对方聊聊。
只要对方愿意见面,他就有信心说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