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说话时,突然有一名警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身边站著一名提著公文包的律师。
看到律师来了之后,两名女士的紧张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他们主动站起来,和那名律师打招呼。
隨后在律师的要求下,女警员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此时值班的一名副警长走了过来,“里面什么情况?”,他问。
女警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已经记录的內容,“我觉得大概就是那几种常见的情况。”
“要么她被骗了,那些人没有给她钱,或者给她的钱和他们承诺的对不上。
“”
“要么就是,她想要退出,但是对方没有允许,所以算是强迫她发生了那些行为。”
“还有————”,她说著有些迟疑,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稍稍变得凝重了一些。
副警长追问道,“还有什么?”
女警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个年轻的女士看起来很年轻,也许她还没有成年。”
副警长本来还显得不那么严肃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轻鬆的表情,“这真他妈是一个糟糕的消息,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儘快通知我。”
他说完就走了,似乎不想和这件事牵扯上。
未成年,应召,这是联邦社会在已经习惯了应召从违法变成不一定违法之后,依旧处於高压的超级敏感地带。
在这方面他们和另外一个国家不一样,另外一个国家为了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他们甚至允许未成年参与成年人的游戏和交易,並且还为此立法,通过法律来支持这种行为。
联邦人不这样,他们对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多久律师打开了门,让女警进入,隨后笔录开始重新进行。
当然,之前记录的那些不多的內容在律师的监督下被销毁,因为那些是在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记录的,虽然不多,但可能存在取证流程问题,所以被销毁是合理的。
在女孩的描述中,有人找到了她,愿意提供五十块钱的好处费,让她去陪侍一个男人。
她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答应了,並且和那个男人发生了一些什么,然后她拿著那些钱去挥霍,最终被她的家人发现了。
就像是所有家庭能发现的那样,自己的孩子突然买回来一些他们原本买不起的东西,家长们肯定会为此十分的好奇,总会想要搞清楚他们买东西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女孩看起来並不是一个撒谎的天才,她在漏洞百出的谎言被识破后,说出了真相。
於是她的家人联繫了律师,接著来这里报警。
同时她也验证了女警的猜测,她还未成年。
“你认识那个你为他提供服务的男人吗?”,女警儘可能的放缓自己的语速,也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温和一点,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受到了“创伤”的年轻女孩。
实际上她这种想法有点想当然,对於能做出这样选择的女孩来说,她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別人想像的要强得多,至少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