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多尔和埃文的保鏢留在了餐厅的门口,並没有靠拢过来。
埃文主动为蓝斯倒了一杯茶水,红茶水,“你可以尝尝他们家的红茶,味道和其他家的不太一样。”
蓝斯说了一句“谢谢”后品尝了一下,其实他说不出红茶的好坏,比起红茶他其实更清楚绿茶的情况。
这个世界並没有绿茶文化,他在亚蓝地区种植了一些茶树,还在育种的过程中,想要寻找到符合他口味的绿茶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中。
每年他们都会送一些茶叶过来,他把认为合適的,味道可以接受的留下来,然后亚蓝那边的茶农会根据这些茶叶的来源,在对茶树进行嫁接或者其他什么方式来完成杂交或者优化,尝试培育蓝斯能够认可的茶叶。
不过即便他不太懂红茶,他也知道香浓的肯定不会太坏,“很好喝。”
很肤浅的应酬开场白,找些无聊且无所谓的话暖暖场。
蓝斯放下了茶杯,保持著他从进门来的风度,“这次的邀请非常的冒昧和突然,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工作和生活。”
埃文“哈哈”的笑了两声,摆了摆手,“不,其实我有很多的时间,你知道,公司的事情一旦进入正轨,就没有那么多的决策要做,特別是我们这些做实业的。”
这句话蓝斯比较认同,他以前也做过实业,包括在这个世界,比如说製衣厂,还有劳保厂,这些都算是实业。
只要有订单,工厂全力负责生產就行了,其他都不用多管,只要保证原材料的供应和產品的运输,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什么事情。
埃文停顿了那么两秒,“其实要说影响,我更想说是一种困惑,在今天之前,怀特先生,我们之间应该並不认识,也没有任何的联繫,对吗?”
“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让我们今天能够坐在这里?”,他的话直指蓝斯此行的目的。
蓝斯掏出了香菸盒,取了一支香菸,“介意吗?”
埃文连连摇头,“不,当然不,你请便。”
蓝斯拿出火柴给自己点上,摇晃了两下手,让火柴熄灭后地丟进了菸灰缸中。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的吐出,“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埃文先生你应该是有些猜测的。”
埃文也没有和蓝斯兜圈子,“大选?”
蓝斯点了一下头,“是的,大选。”
埃文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时又有些————气恼。
“怀特先生!”,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我只是一个商人,我决定不了谁能当总统,谁不能当总统,这是那些大人物们才会关心和操心的事情,不是我这样的小角色该考虑的。”
“我明白你想找我谈是想要我支持你们,可只有我一个人支持你们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工会这几年对社会党的意见很大,工会的选票会一直投给自由党。”
“我能决定的选票数量其实並不多,而且————怀特先生,难道你真的认为那些选民的选票,对这个国家的总统选举来说,是有意义的吗?”
他的脸上带著一些若有若无的讥讽。
联邦的所有选民都认为总统的诞生和他们有关係,但实际上总统的诞生和他们一分钱的关係都没有。
总统的提名是政党委员会和政党代表大会中决定的,比如说联邦社会党代表大会中,党代表提名罗伊斯成为社会党总统候选人,由社会党代表大会確定下来之后,社会党委员会开始进入备选环节。
他们会把名单送到国会去,在確认无误之后,罗伊斯就会成为社会党的候选人,当然这里是简化的,实际上整个流程会非常的复杂和繁杂。
因为党內还会有一次竞选,大多数时候来说是这样。
不同的党內派系往往会推选出不同的候选人,比如说在社会党长期执政的时候,每一次大选至少会出现四名社会党党內总统候选人提名。
这四个人要先在党內完成竞爭,最终胜出的那个人才是正式的总统候选人,並且参与到选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