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朱计泠神色平静,目光依次扫过眼前三人,最后落在陌生男同学身上,声音清晰地问道。
陌生男同学仿佛要彰显自己的气势,嗓门特别大,如同洪钟般响起:“苟海洋。”那声音在礼堂里回荡,震得周围同学耳朵嗡嗡作响。
龚莓莓则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哭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说道:“龚莓莓。”
相比之下,闻纱显得淡定从容,语气平稳地说道:“我是闻纱。”她心中虽对这两人的行为感到气愤,但在朱计泠面前,她相信姐姐会主持公道,所以表现得格外镇定。
“发生了什么?”朱计泠微微皱眉,目光再次看向苟海洋,示意他说明情况。
苟海洋立马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闻纱不仅被人包养,还欺负同学,逼迫别人退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闻纱,那指责的姿态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朱计泠轻笑了一声,这笑声中带着些许嘲讽,随后低头看向龚莓莓,目光如炬地问道:“你是龚莓莓?是你被逼迫了吗?”
龚莓莓垂着头,像只受惊的鹌鹑,不敢说话。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确定朱计泠知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她害怕一旦说错话,会给自己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苟海洋见龚莓莓不说话,又跳出来喊道:“她都哭得这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逼迫她说话呢?”他满脸的愤慨,似乎朱计泠的询问是对龚莓莓的二次伤害。
朱计泠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明白为什么闻纱会和他们吵起来。她严肃地说道:“眼泪不代表正义。”顿了顿,她看向苟海洋,眼神犀利如刀,“你说闻纱被包养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论坛上大家都这么说。”苟海洋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仿佛论坛上的言论就是铁证。
“我问你要证据。”朱计泠冷嗤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透着刺骨的寒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不是什么似是而非绯闻。”她目光紧紧盯着苟海洋,仿佛要将他看穿,“如果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在诽谤污蔑。”
“我没有!”苟海洋被朱计泠的气势震慑,但仍嘴硬地怒道,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发虚。
“龚莓莓,你来说。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那我会为你做主的。”朱计泠把话筒递给了龚莓莓,眼神看似温和,却暗藏着审视。
龚莓莓看朱计泠的表情,还以为朱计泠不知道事实。她心中暗自盘算,这种大企业家都要面子,就算是朱计泠事后知道了真相,肯定不会出尔反尔。想通了这一层,龚莓莓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编造她的谎言。
“我和闻纱是室友,上学期的时候我总是看到闻纱去兼职,过得很辛苦。我还挺心疼她的,没想到她这一学期是坐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的豪车来得学校。”龚莓莓一边说,一边假装抹眼泪,那演技仿佛真的是在为闻纱感到惋惜。
“然后她的东西就都换成了名品,一双鞋就好几千。我有点担心她,私下里劝诫过她好几回。她还是未成年啊,不能把一辈子都搭在这个歪门邪道上。”龚莓莓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试图让台下的同学都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