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冲动,陆怀安并没有过多苛责。
毕竟,在这样的诱惑面前,他也不一定能保持冷静。
只是,他最担心的,还是他们的安全:“确定没有问题吗?如果不行的话,你们这边可以先撤。”
说是倒闭了也行,实在需要这条线的话,回头再新建个厂子就是了。
“不用,没关系的。”霍培峻让他千万别担心,不要说放弃:“这次是我决策失误,但是总的来说,我们还是比较占优势的。”
总的来说,这次的事件,他们还是赚了的。
陆怀安有些头疼,叹了口气:“赚不赚不是这样算的……”
哎,将在外,没办法,只能让他们琢磨着来。
把这件事情解决之后,陆怀安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虽然这个年过得七零八落的,但总的来说,还是有好的进展的。
陆怀安也总算得以带着全家老小,返回了北丰。
相对于武海,北丰非常寒冷。
一九九七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晚些。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北丰这边尤其如此。
陆怀安隐约察觉到点什么特殊情况,但心里又没法确认。
甚至,萧明志也推掉了他的所有的宴请,各种见面都没点头。
与此同时,郭鸣这边也开始联系不上。
再往后,北丰的氛围越来越肃杀,街上的行人都少了些。
“莫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吧?”陆怀安跟沉如芸滴咕着。
沉如芸皱了皱眉,有些狐疑:“没听说啊……现在国内外经济不都挺好的嘛。”
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大家甚至都还在讨论着如何进一步发展经济。
“不是。”陆怀安摇了摇头,有些迟疑:“我也说不好,但这事吧,跟经济没什么太多关系。”
这种情况,之前好像只出现过一次。
那就是当初大洗牌的时候,体制内一下子换掉了许多人。
在那前夕,就是这样紧张的。
“啊?”沉如芸有点懵,这个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陆怀安拍了拍她,叹息着:“没事,应该只是暂时的。”
可是,一直没能好起来。
这种紧张的气氛,弥漫到了各个范围。
二月份的时候,弦绷得越来越紧。
终于,它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