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说是现在,我以为他会暑假才去的……”
沈如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他闹着,非要去。”
现在有七天假,陆星晖都计划好了,去玩三天就回来。
“那就让他去吧。”陆怀安笑了,淡然地道:“男孩子嘛,都这样。”
正是塑造自我的时候,总是希望家里人不要管束太多。
越管,越跟你对着干的。
就像陆星晖信里面写的那样:。
“可是,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啊……”
那么远呢,河阳又那么偏僻那么穷。
万一出点什么事……
“放心,我会让人盯着的。”
自从知道当初陆晖明对沈如芸她们动过歪心思,陆怀安就一阵后怕,给加了不少保镖。
只是怕影响他们生活,没有明着来。
真要有人对陆星晖动歪心思,他敢保证,倒霉的绝对不会是陆星晖。
毕竟,他掏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沈如芸想了想,也是。
她轻轻吁了口气,试探地道:“那,就让他去?”
“嗯,让他去。”
只是临去之前,得给他兑些零钞。
出门在外,不要太抠。
沈如芸还亲自动手,给陆星晖每件衣服都缝了内袋,连内裤和袜子都没有放过。
“哎呀,妈,妈!这没必要吧!?”陆星晖死死揪着内裤不肯来着。
可是沈如芸非常坚持,朝他伸出手:“不行,这是必须的,你要想去,就听我的。”
财不露白。
哪怕有人跟着,她也得教会他生存法则。
到底是拗不过她,最后陆星晖只得委委屈屈地穿上了这些衣裳。
每个内里的口袋里,都塞了些零钱。
“不要把钱全拿出来,要用多少就去厕所,把里面的钱放到外边口袋来,不要让人发现你里面的口袋。”
“买东西记得还价,不要让自己看上去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