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油盐不进!”陆怀安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迎面跟薛干事俩人碰上了,正对上他们一脸狐疑,陆怀安也只匆匆打了个招呼,怒意未消地甩手而去。
后边张德辉还在指着他背影骂:“不知好歹!”
薛干事一脸莫名,连忙安抚了他几句才问:“……你们这是干啥呢?好端端地,怎么就吵起来了?”
不管张德辉是怎么圆的,反正陆怀安是利索地脱身了。
车里的小徐都紧张得要死,等他一上车就赶紧踩油门开溜。
他这边打好了招呼,龚皓和钱叔那边也逐渐开始着手安排布置。
依赖从前跑手续的经验,龚皓一整天下来,水都没喝上几口,饭都是在车里头扒的。
硬生生咬着牙,一天之内,把两个厂子的手续都办了下来。
擦黑的时候,他把文件拍到桌上:“幸不辱命。”
“干的漂亮!”钱叔愉快地翻着文件,兴奋极了:“人我已经找好了,我现在就给他们送过去!”
这事办妥之后,他们三人依然闲不下来。
吴干事和薛干事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又查不出什么东西,只得时不时地过来新安村。
与此同时,他们说的那个事,也渐渐传开了消息。
有些村集体都挺羡慕,甚至还有人跑新安村这边来说这个事。
“哎哟,听说拨了三百万呢……”
“你们村里总共才多少人哦,要是一下子拨三百万,那岂不是人人都是万元户了啊……”
“可真厉害哟……”
“哎,可惜咱们村没有个陆厂长这么厉害的人物呢……”
谁成想,新安村这些村民笑容都不带露一个的。
直接就给呸了回去:“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倒有句话说对了,你们村啊,就是没有陆厂长这么厉害的人物!”
另一个新安村村民立刻接话:“就算是有,也得被他们气跑喽!”
可不是嘛,居然有这么蠢的人。
“哎,你这人,咋说话呢,咋骂人啊,我们这不是替你们着想嘛!”
屁的替他们着想,村民们对视一眼,群起而攻之,把这几个闲人活生生拿扫把轰出了村。
他们村子都叫新安村,喝水不忘挖井人,他们咋富起来的他们心里有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