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不远处正愤愤甩着胳膊、杵在院里老槐树的李叙文,我不禁苦笑。
我文哥对我绝对不能说差,即便此刻被我支开,他仍旧走两步还不忘回回头,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就像是头受了委屈的小倔驴。
“这老兵油子,也就只有你能驾驭的动,我现在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蒲萨见状,嘲讽的一笑。
“巧了,我对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兴趣。”
我刻意模仿着他那副慢悠悠的语气,重重哼了一声,“有话就痛快点说,别在这儿扯没用的。”
蒲萨也不生气,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地问:“钱鹏那块,你接触得怎么样了?”
“你连要我干什么都不说明白,我怎么跟你汇报进展?”
我往前迈了半步,抬眼直视着他,怼的理直气壮。
蒲萨沉默几秒,压低声音道:“我需要你想办法,让鲲鹏集团撤出太原市。”
“这特么简直是开玩。。。”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时间方面,我可以给你缓冲,两年内完成就行,支援这块也不用你愁,暂时给你拨些资金周转也是小问题,但有一条,你要钱时候必须拿出该有的成效,”
眼看我要翻脸,蒲萨连忙抬手摆了摆,嘴角又勾起熟悉的弧度。
“要是我做不到呢?你也知道鲲鹏的实力,这事儿的难度,就特么跟管一头饿着的老虎借皮没多大区别。”
我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边。
“那我就杀了你,用比在废弃厂房里你见过还要残忍万倍的手段。”
蒲萨盯着我夹烟的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咳咳咳。。”
我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他顿了顿,眸中翻涌着令人发怵的寒意:“樊龙啊,你应该还记得我是名法医吧,我对于人体的了解,你和你的那个大头兵伙伴拍马难及,人总共有206块骨头,10万多根血管,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做到,让你在活着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一点点拆散,我想弄走你,谁也拦不住的!”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丁点的波澜,却像直接扎了我一刀似的冰冷。
我禁不住一哆嗦,之前在废弃工厂里的经历已经够特么骇人,可他此刻描述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的头皮发麻,一股冷意顺着后颈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