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贺稳言大笑道:“是吗?我猜也是如此。那窝囊废,能有什么底牌?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倒是对师妹你有那么些意思!只是他知不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师妹,如今已是我孙贺的心状了!哈哈哈哈哈!”
“师兄说什么胡话呢!”
乔楠寒闻言却是也不生气,小脸一红,身体小猫一般很自然缩在孙贺怀里。
随后孙贺又伙同一群人打起了一个赌,赌的便是孙云被他打输之后会不会钻裤裆求饶!
远处……
李月白动用神念传音之术,倒是也让孙云听到了孙贺那边的动静。
她道:“你小子,要不打今儿起买顶绿帽子戴头上?”
孙云当然知道这是李月白阴阳怪气在说自己。
不过这小子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他道:“其实说起来我和乔师妹之间也没什么……她钟情于孙贺,的确也不关我的事。只是……对上孙贺我实在没什么把握……只是我该如今输的……哎!”
他说着叹气摇头起来。
似乎是被某种事情给惆怅住了。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愣是没有一点火气。甚至想的还是如何能输的体面一些。
李月白听到这里忽而也就不生气了,她道:“小子,接下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给我打赢孙贺,卸下他一条胳膊下来!你们这宗门大比虽然不能杀死同门,但没说不能伤同门!赢下比赛之后,再给我去给乔楠寒那贱人两巴掌!”
听完李月白所说,孙云却是只觉一阵心惊肉跳。
原因无它,她说的这些事情,平素他是万万不敢做的。
于是他又问:“那……前辈。第二个选择呢?”
“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前辈,您要离我而去?”
听到李月白这么说,孙云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李月白则保持沉默,没有回答他。
对于她来说,孙云这小子要是实在烂泥扶不上墙,她也犯不着再跟这小子讲什么道理,那不过是对牛弹琴。
这小子虽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却也可恨!
再者如今的她虽然靠着孙云温养青铜古灯恢复会快上一些,但并不意味着离了这小子,她就没法办法再造身躯了。
只不过她接下来应该要用相当长的时间,借助青铜古灯温养元神,而后再找具什么躯体依附继而逐步恢复修为。
话说到这个份上。
孙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和李月白接触了五年时间,他自是已见识到了这位李前辈对于修行有着何种独到的恐怖理解。
他暗自猜测,这位前辈想必曾经也是修为在甲金之上的大能炼气士!
他能遇到她,对他而言就是一桩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