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峭将他的才能用在了歪地方,这如何能不叫人失望?
“大姑奶奶……我想……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东方峭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越发觉得难受。
“覆水难收,你已做出那等恶事出来?即便我肯给你机会……被你害过的百姓给你机会吗?对你给予厚望的段剑安,他若知道了还会给你机会吗?错便是错了!即便其他人碍于情面不杀你,我也不杀你!”
李月白看向东方峭说道。
后者惨然一笑!
今日之事……难道不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造成的吗?
“总掌司大人!我知道了!”
东方峭说着拔出腰间的佩剑放在了脖子上。
“真要想死!去别处死去!莫要扰了我兄弟段剑安的清静!”
李月白又说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峭啊东方峭!能对的起以前的你吗?啊!”东方峭仰天发笑了起来,然后发疯一般往山下去了。
最终,他一头撞死在了山下的一座大石上。
往来的行人看着这一幕,不太明白这人怎么做出这样的行径。
东方峭的结局也实在令人唏嘘。
想当初,他十几年前离京之时登登狂傲,和意气风发,一场京城的春游会上,当时的青年才俊被他辩驳的体无完肤。
可又只是十几年过去,少年成了青年,可满眼只剩下圆滑和官场上的阿谀奉承!
东方峭死了。
连带着和淼州地界有联系的官员都连带着被处理。
事情就此落幕。
可当有关他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尤其诸多人知道他昔日得了段剑安的指点后,更多的对此事都是一种感叹和唏嘘。
……
一眨眼,又一个三十年过去了。
对于李月白来说,似乎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
三十年的时间,对如今的李月白不算很长,但对于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却是他们的半生。
半生时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青年,也足够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长为老者。
三十年的时间,九州和南蛮依旧安定。偶尔会有栖神道作乱,但也引不出什么大乱子。
不过前几日,李月白收到了青州升发堂的来信,说是天宫的余孽准备在青州祈先郡的来阳县动手。
事实上,这并不是天宫余孽第一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