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她将头颅扔在了地上。
她看向徐然,然后缓缓又道:“毕竟是我喜欢过的人……就将他的尸体在这里放上三日!三日后!我来替他收尸!在此之前,谁替他收尸……我杀谁!”
徐然一边为儿子的死感到难过,一边却也不敢去看裴乔儿。
她觉得,这个状态的裴乔儿一身邪气,一点都不像个正派人士。
发泄完了情绪,裴乔儿又扑向李月白哭了起来,似乎这个时候她在面向这位长辈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又像个孩子。
“姑姑……我难受……”
裴乔儿情绪激动,一口血从她喉咙里涌了上来,晕倒在李月白怀里。
“木老大……乔儿丫头没事吧?”
黄奎用神念问李月白道。
李月白回道:“只是有些急火攻心没事。”
“木老大……刚刚乔儿这丫头的样子……我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对于乔儿来说?”
黄奎走到了李月白身边叹了口气。
裴乔儿的性格本就是亦正亦邪,刚刚她那个样子,黄奎多少有些担心。
李月白摇了摇头道:“人总得成长!人这一辈子总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吧?比起看她难受,我们也难受!也总比被曲康安骗了,被他得手后强吧。”
黄奎闻言也是无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李月白一边将裴乔儿抱起,一边也在感叹,只是一晃多年这丫头也成大姑娘了。
时间这东西,真是不值钱。
她目光渐渐又看向了徐然。
后者已然是吓得六神无主。
现在都她不知是该哭还是害怕,也不知是该为儿子的死感到难过,还是要为面对这位神灼卫总掌司大人感到害怕!
她已然没有先前开心的姿态。
她跪下对着李月白道:“掌司大人……我……我……”
“怎么你们母子说话都是一个德性?就喜欢结结巴巴说话吗?”
“不……不不不!掌司大人……我只是死了儿子有些难过!”
徐然对着李月白说道。
徐然跪在地上,把头放的很低,她很想哭出来,可到底又不敢真的如此。
“你走吧。既然我侄女都说了,不为难你……那便不为难你。”
李月白缓缓说道。
“谢……谢过掌司大人!”
徐然把头重重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