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白又向青鸩问道。
几天前开始,李月白几乎就再没有见到白念隙的身影了。
“他已经在筹备之中了。身边选用的伙计都是我过去信得过的人!”青鸩回答道。
……
随后二人一边聊,一边走到了奎相部北边的一个大寨子——导磕寨。
这个寨子也算是奎相部的外寨之一。
正巧此刻在寨子的街头上,遇到了一桩婚事。南蛮的婚事还是和一般的中原百姓有着很大区别。通常都是由男放入赘到女方家,此后生出男孩随父姓,女孩则是随男姓。
在南蛮一些旧事的传说里,也有女子抢男子来成亲的传说。
所以可以看到迎接走来的女方迎亲队伍抬着一口缸和绳子。
看样子是要把男方绑来一样……
而南蛮大部分地方的人都是开放和热情的。所以女方这边对于街道上的人都会大大方方邀请一起去“绑”南方过来。
一般路人是图热闹也好,还是事后能免费吃上些流水席也好,都会愿意去凑这个热闹。
李月白和青鸩倒是也被凑热闹的几个南蛮妇人给拉了过去,并且她们道:
“两位小阿妹。你们以后也是要成婚的,这流程总是要知道的……来……来……来……一起凑个热闹吗?”
说着,这几位妇人还将两根绳子放到了李月白和青鸩手中。
似乎是也要她们去“绑”男方过来。
“两位小阿妹,你们是哪个寨子的?久你们这俊模样,倒是真惹那些小伙子们稀罕阿!”
“说说看……你们是哪个寨子的?”
“有看上哪个寨子的小伙子吗?我去给你们说说。”
妇人们的热情并无恶意。
青鸩倒是还好,真的融入了进去随后报出几个凭空捏造的名字,算是和这几个南蛮大娘聊在了一起。
只是作为中原人的李月白却实在适应不了这股热情。好在这个时候,那位南蛮新郎出来了。
不过相较于穿着打扮热辣奔放的南蛮新娘,这位新郎穿的极为严实。人倒是显得叶很腼腆……
一众闹婚的人则是扑了上去,拿起了手中绳子。
当然……
也不是用绳子真的去绑这位新郎。而是将手中的绳子放在了新郎身上。若在过去则是真的就用绳子绑住他,然后放到坛子里带回去。
但现在这一陋习被改了许多。只是将绳子放在新郎身上。
只是闹婚的人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