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救他,你快救救他……”
任冷清眼角的余光,
不禁向远处那映着血月的泉眼投去,
那诡异的泉眼,
此时也透着死亡的阴郁气息。
任冷清阴着脸,
用一种近乎于训问的语气再一次说道:
“你到底给楠法做了什么?你若再不说,我也没有办法了!”
那眼神似乎可以穿透任时熙,
一时间让她无处遁形。
任时熙怯怯地看着哥哥任冷清,
手无助地摸着楠法渐渐冷下去的身体,
眼中满是泪水,
哽咽着,
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瓶子,
怯怯地递到任冷清的手里,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们说,只要吃了这个,只要我和楠法在一起了,他怎么都会爱上我……!哥,我就是爱他,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他和那个凌珑是永远都不可能的,玲珑是楠法的亲妹妹!我才是他楠法公认的未婚妻啊!可楠法他……”
任时熙说着,
心里的委屈油然而生,
她不禁想起刚才在御火家的时候,
楠法用手狠狠地卡住她任时熙的脖子,
眼神里全是冷漠,
那一幕如同一把利刃,
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