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们现在给我回答,我甚至不需要你们真正有一个明确的回答——
现在,让我们庆祝爱尔兰队夺冠吧……”
两个女孩儿若有所思。
唯一倒霉的……是克鲁姆的队员。
在安瑞尔这场用球赛比喻的社会观里,他们代表的是“废物”的角色。
……。
谢幕仪式很顺利,爱尔兰队的球员显得很活跃,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赢了。
唯一的区别是,双胞胎并没有管巴格曼要钱……
似乎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参与他的下注。
人潮汹涌,韦斯莱先生来到了安瑞尔身边,似乎是想告诉金妮该走了。
这位中年男人在这种方面是个迟钝木讷的形象——
他倒也不是看不出来金妮现在的情况,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而已。
倒是金妮直接开了口:
“爸,是该走了吗?要不我们等下面的人群差不多散了再下去?”
韦斯莱先生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一屁股又坐回去了。
等到安瑞尔和韦斯莱先生这一批人下楼的时候,就连在天上飞着庆祝的小矮妖都差不多累了。
人群大部分已经散开。
而这也就意味着……
火焰、混乱……与食死徒们愉快的游行活动。
好像根本就没有过多长时间,混乱与无序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点燃了几堆像这样野蛮的火呢。
四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漂浮在空中。
一群兜帽人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游行队伍,他们狂笑着,点燃周围的帐篷,继续制造着混乱。
他们还时不时的摆弄一下上面的四具提线木偶。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