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能的施法,证明他对自己的仪容仪表还是很在乎的,也证明了,他其实是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家伙。
他在安瑞尔身边,像一位神父,或者,又像一位管家。
罗道夫斯比雷古勒斯成熟,比他更加稳重,更有经验。
雷古勒斯比罗道夫斯多了一份青年人的朝气,多了毕露的锋芒。
这两个人倒是互补了一部分,是件好事。
“罗道夫斯……告诉我,这里……还有值得我信任的人吗?”
安瑞尔捻着手中的魔杖,轻声开口,漫不经心的问——
他已经不关心这个了。
本来他来阿兹卡班这破地方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找个可靠的副手,只要至少能找到一个,就已经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了。
本来他其实是想找贝拉的。
安瑞尔看中了她的忠诚和疯狂……
可这女人油盐不进,对伏地魔的崇拜已经到达了一种其他人达不到的境界。
再加上横向对比,出现了罗道夫斯这种压抑到极致冷静的疯狂。
两相比较之下……贝拉这种疯狂就完全没了竞争力。
至于忠诚——
还有什么东西的忠诚,有可能超过一名狂信徒的信仰呢?
所以……包括贝拉在内。
现在还在牢房里的人,对安瑞尔而言……
都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
果不其然,那个冷静的,安瑞尔现在听着非常顺耳的声音这样说道:
“没有了,我的主人。”
安瑞尔嘴角勾了勾: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幸呢。”
说完,安瑞尔看也没看那些哀嚎咒骂着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