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老掌柜翻了翻白眼,“什么叫今儿生意不错?我这儿啥时候生意都不错!”
“嘁!”富贵鄙视的看了老掌柜一眼,道:“也不臊得慌!”
“你什么意思?”老掌柜气的算盘也不拨了,揪着富贵要解释。
“什么意思?就这意思呗!”富贵嘀嘀咕咕道:“也不知道是谁被人家流云斋抢了生意!”
“放屁,要不是少爷的吩咐,流云斋算是什么东西!”老掌柜炸毛了。
三年前,百味楼开张后仅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做到了吴阳县酒楼的第一把交椅,之后的一年多时间更是凭借层出不穷的美食连续称霸这一行当,无人能挡,那时的老掌柜可谓是意气风发。
然而好景不长,大约在一年前,流云斋横空出世,仅仅凭借几道素斋便从百味楼手中抢去了大批客源,之后更是用‘米百做’的名头招揽了众多雅客。
一时之间,百味楼都被其压下了风头,营业额大降!
为了招揽回流逝的客流,老掌柜也曾动过增加素斋宴席的念头,可还不等付诸行动,就被沈丘(林语)叫停,其后更是不允许其动用非常规的手段打压流云斋的崛起。
时至今日,虽然百味楼早已经走出吴阳县,在其他繁华之地开启了分店,可流云斋却也同样在吴阳县内扎下根基。
不仅如此,走出吴阳县成为百味楼大掌柜的老掌柜也在其他地域发现了流云斋的踪迹。
在这中间也造成了不少的商业冲突,尤其是在几处重要的地域,流云斋与百味楼之间的竞争可谓是新瓶老酒,其烈犹醇,让人上火。
所以,老掌柜才会被富贵的言语激得恼火,失去分寸也就不难理解了。
眼见老掌柜红了眼睛,富贵见好就收,一套连珠的话语呈上,“是是是!您老纵横商场的时候,流云斋的那丫头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奉承的熟练至极,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哼!”老掌柜揪着富贵的衣领,没好气的说道:“少在我这儿打马虎眼,欺负我年老,真话假话听不出来是吧!”
富贵连连摆手“哪能啊,您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不信您问问?这越老越精的道理小子还是明白滴!”
离柜台不远处的几桌客人哈哈大笑,纷纷应承富贵所言不虚。
“你。。。你。。。”老掌柜撒开富贵的衣领,绕过柜台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要准备收拾人,吓得富贵按着掸子在那里小声求饶。
“您老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逗您玩儿吗?别上头啊,打坏了我,谁伺候少爷啊,不值当的,来,东西给我,您别累着。。。”
老掌柜好笑又可气的指着富贵,没忍住一个巴掌拍在富贵的后脑勺上,骂了一句“皮猴子。”回到了柜台后喝茶消火。
挨过巴掌后的富贵笑嘻嘻的,混不当回事儿,再次凑到老掌柜面前“消气了吧!”,整个一混不吝的性子。
“你这小子,就不能稳重点儿?”老掌柜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嘿嘿,少爷说了,这是少年心性,您老不懂!”富贵接过跑堂小伙递来的打包饭菜,得瑟完了就要走。
“站住!”两本账册砸到富贵的手上“这是本月的账册,你给少爷捎带回去!”
午睡足了,沈丘(林语)倚靠在小榻上慢吞吞的吃着小食,肥瘦相间的五花经过庖厨的料理散发出诱人的色泽,甜香的气息盘旋在周边,引得味蕾一阵阵触动。
沈丘(林语)这边吃的欢快的同时,富贵在旁默默的准备清茶,方便沈丘(林语)吃过后漱口,当然了,他也没忘记老掌柜交他带回的账本“少爷,这个月的账本,老掌柜让我给您捎回来了,需要青竹核对一遍后给您吗?”
咽下口中的肉块,沈丘(林语)接过茶盏,稍稍喝过一口解了油腻后说道:“不用了,青竹回来还指不定是啥时候呢,等会儿我吃完了,自己盘算就好。”
为了管理上的方便,早在酒楼成立初期,沈丘(林语)便在酒楼账簿上做了处理,账册上大部分繁琐但不重要的事项沈丘(林语)都交给了下面自己处理,每月上交到他这儿的账册都是已经做过了合并删减的,所以处理起来,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好的,那我给您放书桌上?”富贵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沈丘(林语)。。。,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重新用牙签插起一块肥美的红烧肉,咽下口中的唾液后说道:“不用了,直接拿来给我就好。”
富贵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果然!少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