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忍无可忍地捏紧双拳,气恼得脖子都红了,最后脑子一抽,直接说道:“你们别胡思乱想了,通通都不可能!因为我跟凌陌玦一直都是分床睡的!”
四周一片寂静——
宋杬卿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可怕的话,连忙捂住嘴,慌乱地后退一步。
他完全没有心思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只狠狠地瞪了她们二人一眼,然后便转身跑了,活像身后有五条恶犬在追。
二人相视,皆是一阵无言。
许久,宋于修怀疑道:“宣王她……不行?”
宋晏之:“……隔墙有耳,切莫胡言乱语。”
“嗤,”宋于修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自家院子,怕什么隔墙有耳?”
她甩甩手臂,转身离去:“今日难得休沐,我去找人吃酒了。”
宋晏之皱眉:“于修,谨言慎行。”
“知道了知道了。”宋于修摆摆手,“这也算宫闱秘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
之后半个多月,宋杬卿一直窝在家里,无聊了就弹弹琴、跳跳舞、看看话本什么的,偶尔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刺杀结果查出来了,但宋杬卿也不知道是谁,母亲只说会为他讨回公道。
宋杬卿看着母亲不太好看的神色,乖乖应下,什么都没问。
七月初二这日,天时正好,宋杬卿打算出去逛逛。
这次带了双倍的侍卫,跟在马车后面显得气势汹汹,看着极不好惹。
宋杬卿每次买东西都是自己下车去问价格,再自己掏钱。
他大多买的吃食,不过总是尝一小口就皱眉递给青栀他们,故而即使买了不少东西,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吃多少。
他有些兴致缺缺,半年多没回来,感觉点心的味道都有些变了,没那么好吃了。
最后到了飘香楼,宋杬卿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宋杬卿刚在包厢里坐下,正要点菜,忽的听见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