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因为刚得了一块羊脂白玉,邀请一群好友观赏,正好也炫耀炫耀他一屋子的宝贝。
结果当然是被自己的老伙计们取笑了,一屋子的赝品。
徐万利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羞愤难当。
他徐万利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太气人了。
他算算这几日到处奔波赎回自己的宝贝,算上手续费已经花了四万两银子。
四万两啊,都给那,等等,这臭小子不是给了一万两给老六吗,那还有两万多两去了哪里?
徐万利想到这里,直接让下人去了书院堵儿子,这两万两银子,必须拿回来。
半个小时后,拿到成绩单的徐文远毫无意外的就被亲爹逮住了。
临走之前,徐万利脸色不善的对着木头跟屈清说道。
“以后不准再来骚扰我儿子。”
“爹,你瞎说什么呢!这事跟苏澈和屈清没关系,就是我干的,怎么地!”
徐文远十分的仗义,被亲爹抓住也不老实,圆润的身子拼命的挣扎,徐万利险些没拉住。还是赶车的小厮帮了一把,一大一小两个胖子才顺利的进了马车厢。
“文远,暑期见!”
木头双手做喇叭状,对着走远的马车喊道。
木头原本以为得不到回应,谁知马车突然露出一个脑袋。
“好嘞!”
木头两人都笑了,屈清看着自己家的马车也来了,于是跟木头道别。
“木头,九月见。”
“九月见。”
木头笑着跟小伙伴道别,走向了在边上等着的柳白。
王宾三人出差之后,接送木头的活就是柳白在做。
“小白哥,我考了第四名,屈清第五。文远第二十一名。”
“我写的文章太差了,扣了太多的分,先生说,若是我们愿意,暑期做了文章可以来找他,他会帮着指导。”